折腾她,和这位爷的这些事,楚楚早就摸透了一些规律。例如四阿哥最喜欢兴致高时自己在他耳边软声求饶,还有在过程中自己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的耳蜗,往往这时,四阿哥都会异常温柔的对她,那是楚楚最喜欢的方式。
越是挣扎推柜,这位爷越不知道节制,想到此,楚楚不顾身体的疼痛,主动抱住身上的男人,两腿盘在四阿哥腰间,亲吻他的耳蜗,四阿哥果然停了下来,定定的盯着楚楚一会儿,才轻轻温柔的吻住楚楚丰满的小嘴,恣意怜爱。
随着四阿哥节奏慢下来的,却是楚楚动情的细细呻吟,听在四阿哥耳朵里真比天籁还动听,等到四阿哥觉得顺滑起来,才又开始大动起来,粗重的喘息细细的呻吟回荡了很久才渐渐平息。欢爱过后,四阿哥抱着楚楚泡了会子温泉,洗净身体和她躺在软榻上小憩。
四阿哥盯着怀里承恩后慵懒的楚楚似笑非笑的低声道:
“你这丫头倒学会哄爷的手段了,说你和那舜安颜是怎么回事”?
楚楚累的不行想睡一会都不行,遂睁开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朋友呗,他和你们这里哪个纳兰容若以前是挚友,我喜欢纳兰词,当然能谈到一块去了,况且爷也别当我傻,我知道他那么大了还没指婚,指不定是康师傅给自己那个格格留的额父呢,我疯了才会和他有什么暧昧。”
四阿哥倒是哧一声笑了,没想到这丫头分析的这么精准,可见皇阿玛说的对:
“你们几个阿哥加起来也没楚楚那丫头看的透”。
这简直就是个小人精了,看来自己倒是多虑了,可是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惦记这丫头,自己还是感觉怒火高涨,看来的尽快想个法子让舜安颜成亲才是正经,想着不由瞧了楚楚一眼,见她早就趴在自己怀了睡着了,这丫头是个不老实的,每次睡着,都死死抱着自己,一开始自己不习惯总是轻轻掰开她的手脚,可是这丫头又转头抱着丝被,任身子露在外面,未免她着凉,自己每夜只能把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抱着才行。
去直隶的十几天没有这丫头软绵的身体,自己竟然整夜整夜的难以安眠,现在重新抱着这丫头,心里才踏实了,想到明天皇阿玛点了她随驾,又不由自主的叹口气。
两人小睡到晚膳时分才醒过来,楚楚懒得再穿那些罗嗦的衣服,只裹了宽大的浴袍便了,和四阿哥对坐在炕塌上吃晚膳,四阿哥这时倒是神清气爽,晚膳后,亲自打点了楚楚出门的行李包裹,又细细叮嘱了半天,因为这次康熙算是微服轻装简从,所以楚楚是打着伺候陪伴师傅的旗号去的,所以不能带丫头奴才。
楚楚到没什么反正现代时就是自己动手,可是四阿哥却很不放心,想到自己刚回来这丫头又走了,况且这一去少说也得几个月,四阿哥郁闷不已。不管四阿哥如何不舍,转天一早还是亲手把楚楚送上了龙撵,看着远去的队伍,四阿哥暗暗叹息,瞧那丫头那高兴劲,自己这相思的苦楚,她何时也能体会一二自己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