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驾而来的九阿哥会是谁,能劳动陶继宗这个八爷门下的红人巨贾作陪。
两女深施一礼道:
“给九爷见礼”
九阿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似笑非笑的道:
“给我这丫头见礼才是正经,今儿爷也是个陪客的”
“九爷说笑”
九阿哥瞬间沉下脸道:
“爷我从不说笑,慢说是你们小小秦淮河上,迎来送往的歌姬,就是我家老爷子面前,这丫头也是个别人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那陶继宗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有些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平常女子,大概就是那个名震天下会下雨的神仙格格,这位格格可是谁也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不说人家出身皇亲世家的佟家,背后靠的可是当今的康熙爷,听说是万岁爷的亲收弟子,这位可是个比八爷九爷还大的菩萨。
暗自埋怨这两个不知好歹的花魁,本想着讨好的,这下不获罪就是祖上积德了,急忙打岔道
“哈哈,你们两个这可是没眼色了吧,快给姑娘见礼”
那个横波娘子倒还有些眼色,急忙给楚楚见礼,那季潇潇倒是还是很勉强,不屑一顾的浅浅一褔罢了,九阿哥待要发怒,楚楚站起来道:
“嘿嘿,其实听我家九爷胡说,我就是一个丫头丫头,既然是来游河的开始吧,丫头实在等不及了”
说着对九阿哥做了个鬼脸,九阿哥被她逗得低笑出来,脸色和缓下来。陶继宗才暗自松了口气,扭身瞪了季潇潇一眼,吩咐开船,画舫缓缓沿河而动,很平稳。
季潇潇和李顾眉,一人操琴一人唱曲,曲子很柔丽,却是一首很通俗的“玉树□花”配着两岸幽幽的灯火有一种瑰丽的情境,岸边林立着许多酒家,停着寻欢买酒的客人,灯光月色下河面仿佛笼罩着一层轻纱,迷离而神秘。
楚楚不禁想到了一首唐诗,和现在的情境真是异常的吻合,遂轻轻念了出来: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话音刚落,就听见近处一篇喧闹声,紧接着从侧面一个画舫敞开的窗子中,跃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噗通一声跳到了河里。
楚楚吃了一惊,身体反射性的也从窗子跃进河里救人,虽然是春天但是河水还是有些凉的,况且古人的衣服和现代的泳装怎么比,楚楚还是费了些力气,才把那个跳河的女子到带到了船头,船头上九阿哥气急败坏的站着,见楚楚游过来,命人抓住楚楚救的女子,自己亲自拉住楚楚的手,把她拽上了画舫,紧接着脱下马甲,就罩在了楚楚被水浸湿曲线毕露的身上,揽着她想进到里面,楚楚却推开他,去瞧那个自己救的女子,那个女子显然还没死,船头明亮的灯光映照下,一张楚楚再也想不到的脸曝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