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奔过去。
嚯~这舒术也真是惟命是从的可以,胤礽还没走近,便听得一声惨叫,登时吓了一跳以为是这后方还有狼,趁空偷袭什么的,赶紧催马快行了几步,却看见舒术扥着一个侍卫的胳膊正拧呢!寂静的夜里虽有几声狼嚎,但这人的惨叫还是听得相当明显的,又是一声惨嚎,舒术这才虎着张脸走到自己的马前,双拳一抱“郡王!末将已将那带头狗才的膀子卸了!那几个也动了栓,敢问郡王,要不要一并卸了?”
胤礽登时一脸的汗,自己不过随口说句狠话,没想到这小子竟是执行的如此贯彻,当下心里隐隐有些自得自满,这就是权力呀!但更多的是后怕,这军将之令何等一诺千金,看来以后说话要注意分寸了!当即语气软下来,朝他看了看“此次警告一下也就是了,若有下次严惩不贷!”
打马走近那个正跪地哀号的丘八跟前儿,本以为他会有些愤恨,再不济也是对自己横眉冷对吧,可谁知那厮竟是跪爬过来,胳膊使不上力拖在地上,摔倒了竟是用下巴触地使力,到了跟前儿竟又是磕头如捣蒜的求饶。看的胤礽心里发寒,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自幼灌输的是人人平等的观念,还真是一时适应不了这帝统奴隶制社会下人格跟心性的差异,只是忽的心头一软对着厮也没了什么埋怨“本郡王小惩大诫,只是要你明白作为一个行军之人,军纪重如泰山,军令更是重中之重!汝方才不得令便要擅自行动,此为军中大忌,吾今儿罚你,你可知错了?”
那厮哪敢不认,当下眼泪合泥“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小的再不敢了……”朝着后边儿跟过来的舒术递个眼色,示意他先把这厮的胳膊接上,纵使再怎么着,胤礽也是不会真的把他扔进狼群里去的。
“子弹都上膛备着,若非万不得已不得放枪!舒术!继续上路,若非那些畜生阻挡,能不招惹便不招惹!”“嗻!”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不尽人意的!胤礽这厢想放这些狼一条生路,怎奈这畜生就是畜生,它再怎么聪明也不会弄懂一个穿越者的良苦用心,当先骑的十来个人策马前行的时候,这些带毛儿的畜生也不知道是打了鸡血了还是怎么着,竟忽然暴起上窜,咧着森牙颗颗的大嘴拧着张狼脸主动袭击起来。靠!不是说万物皆有灵性吗?老子怎么就碰不上个有内涵的,这都送上门来了,不招呼一下难道就任由它咬下去?
“杀!”方才的小惩大诫有些效果,先骑的十来个人显得有些局促,只是上缩着腿脚,用枪托马鞭什么的轰赶着这些狼,不敢擅自开了杀戒。但胤礽也不是吃软饭的,这么个情景若是还不让手下反攻,怎么的也说不过去了,当即变了声的一声令下,先骑的十来个人这才敢下杀手,用枪托儿砸的把枪调过来瞄准,用马鞭的也收起了鞭子改拿配剑挥砍,本来就人多势众响了几枪后,当下便倒下几头壮狼,也让这些畜生的气焰小了些,剩下挂伤的也都开始眦着牙步步后退,更是进入了十二分的备战状态,连背脊上的毛儿也是竖着的。
胤礽见这些畜生听了枪声还不紧着跑,当下就知道这地方儿大概算是个狼窝,它们之所以一直这么戒备着完全是一种领地意识,至少说明这里也许有嗷嗷待哺或者有什么让这些狼割舍不下的东西,来让他们誓死捍卫。正想让这些兵瓜子下手慎重些,忽然瞥见身侧的乌祖台不知道打哪儿竟掏出个钩子,走过方才人狼搏杀的地方儿还顺带勾拽上两匹死狼挂在马上,一脸的喜气洋洋,登时无语,这就是传说中占便宜捡落的……
“快看!狼王!!”又不知道是哪个鬼吼了一声,胤礽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惊悚了,下意识的顺着众人火把转移的方向看去,好家伙!好大的一头狼啊!这狼一看就与众不同,先不说长出其他狼一个头的身量,就是那高踞一方傲然不动,群狼环伺的仪仗就够让人眼前一亮的了,且其胸前一个扇面的雪白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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