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了灾情,倒不是我这郡王幸灾乐祸,可这确实是给了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好机会呀!你们想想,凭着你们现在的位置在朝堂上想要说话已是难事,就更别提什么立功补过了!可要是手头儿上宽裕,捐些个出来的话……就是冲着这份儿忠义为民的心,皇阿玛那儿还有什么过不去的!还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时候四贝勒再为你们说上几句好话,这事儿不就这么过去了!”胤礽颠了颠脚尖儿,瞧着章惠父子的神色,觉得还是该下几句重话儿!“可这事儿需得做的低调啊,毕竟这回这事可不止你们,一个两个捐些出来,皇阿玛那儿还能说你们是为国为民,可人要是一多了…啧啧啧,可就难保皇阿玛会往别处想!本郡王跟四爷体恤您老长子早殁,这才巴巴的过来先与您说了,这事儿可是及早不及晚,您自己掂量着吧!”
老四愣了!他…他他…他这是公然索要啊!二哥!!我老四算是服你了,你还真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呀!老四心里虽然惊讶,但也美滋滋的,这事儿甭管怎么着,老二能把自己挂在前头,也算是给自己搏了个名声在外,做了这么久的酷吏了,尽是追着打着人家要银子,已经是够不招人待见了,这回虽说也是要,但这意义对他们来说可不一样,整的好了,不但不招埋怨反而还得感谢咱呢!当即美滋滋的坐的稳当起来,端起茶盏浅呷了一口,也不觉得这茶浓厚了。
“其实这也不算是我出的主意,只是贤达公那儿首先递了名帖过来给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我这也才想着不妨是个好主意,这才伙着二哥过来跟您老商量一下,看您是个什么意思!”这回换做胤礽对老四刮目相看了,这老四高呀!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呢,这下一刻就气定神闲的,还随口扯出个什么贤达公来变相施压,你也不错吗你!
兄弟俩眉来眼去的章惠贝勒父子自然没空思量,脑子里转着这胤礽刚才说的话,心里计较着。这得失也是显而易见的,自己祖上积德,先帝爷那会儿自己的阿玛世袭了郡王爵位,到自己这儿就成了贝勒,到了大儿子那儿变成了贝子,可老天没眼呐,偏就其人无福去的早,可这一下,就是连这贝子的位置都没了,眼瞅着孙子刚刚满六岁聪慧过人,将来难说再重获皇恩,可却无功无爵,只是个闲散宗室,这才兴起了去找个大树靠靠的意思,可这几位皇子阿哥爷,愣是没个攀得上交情的,正此时废太子被开释,他胤礽又有敢受这贿赂的前科,索性就叫儿子图海去试试,没想到他竟真的收了!可这还没高兴两天便又听了皇上已经知道有人向其行贿一事,说要彻查,索额图那时的案子名动京城,那是一夜之间几家欢乐几家愁,京城外的乱葬岗中又是添了多少的孤魂野鬼呀!真是汲汲于名利不思其行,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这将功补过是个主意,但也不排除这是皇上借着这事儿想行敛财之实,罢罢罢!!千金散尽还复来,命没了,多少钱也不能花了!
“奴才愿为民捐款白银二十万两!”
胤禛怀里揣着这一沓儿厚厚的银票,脚底下也轻飘飘起来犹自琢磨着这事是不是也能用在催还欠款上?忽然耳朵里传来胤礽的声音“他一个空桶子宗室能有这么些钱?四弟,哥哥我真觉得自己捉襟见肘了!”老四一个激灵,想起了胤礽当初收受贿赂的事情上,再怎么的那事儿也是让他跟自己折损了大部分的锐气,当下心里一寒,赶忙岔开话题“二哥,咱们下面该怎么办?你也说了,这事儿掺和的多了,恐怕皇阿玛那儿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切~~他们还敢比肩儿并列跪倒乾清宫去告状去?这点儿银子搁在赈灾款上算个屁,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事儿给抖搂出去!”“抖出去?”老四蓦然觉得这么干很不厚道,不觉回头瞥了眼章惠贝勒府刚关上的府门儿,忽然觉得这父子俩有点儿可怜……
“可也别说的详细了,尽量的云山雾罩一些,让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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