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内廷之礼还是省了吧!”胤祯是个剔透人儿,听了这话也不计较,这二哥是个郡王也兼着奉恩将军的头衔儿,那岳钟其根本就是将军一职,自己不过是个随军参将,当下也不多说,身子一矮竟是给岳钟其行了个礼。岳钟其哪里敢受,几步过来借势托起,连说不敢。
胤礽对这虚头吧脑的东西也不上心,只记挂着刚才的斥候是不是带来了什么紧急的军情,便直切主题“岳将军,刚才我瞧见像是送了什么急报,可是有什么事儿?”
康熙这回虽然点了胤礽做先锋军,可到底还是搁着份儿小心,所以在胤礽的这支前锋之前已经由蔡庭坚带着两千多个西北驻军调入了乌里雅苏台驻守待命,也算是提前探探军情。本来打算等胤礽的军队到了以后再整合编制部署战略,这些都是康熙密折写给岳钟其的旨意,胤礽也是不知情的。可这蔡庭坚的点儿也着实的背了些,在水泡子边儿上饮马,隔岸遇上了策妄的游击军,两厢绕着泡子跑了两圈儿就被逼到了于都金山上困了起来,眼瞅着就要断米断炊了!
岳钟其稍稍总结了一下,尽数说与胤礽。胤礽闻说康熙在自己之前先派出先前军,其目的无非是在给自己做铺垫做先导,这里面自然有一份儿父子情深在,当下也是有些感动的。暗叹着那蔡姓将军也不知道是点儿好还是点儿背,之前那支队伍就是因为在草原上遍寻不着策妄叛军的踪迹,竟至最后遭了伏击而阵亡,你可好,饮个马也能来个‘在水一方’,真不知道是该为他高兴还是为他叹息了。“那岳将军主救还是不救呢?”岳钟其也是两头为难着,他想救,可是实在担心这事策妄军诱敌深入之计,等自己带人进去之后,忽然又来一群叛军三面包抄,那可就真是旧事重演,到时候即使自己有幸逃出,只怕康熙爷在捶胸吐血之后也得勒死自己解恨。可要是不救,那岳家军跟这些年的军中威望可就顷刻间化作樯橹飞灰,只怕此后也是个卸甲归田的命,到死也对不起列祖列宗,这缩头乌龟的滋味儿比死还不如!
岳钟其双手负于身后在帐子里走了几步,重拳落在条案上,竟然一掌拍碎了案面儿,看的胤礽啧啧称奇,这是真正的外气功啊!没看出来这岳钟其竟是个练家子!“岳将军可知敌军有多少人?”“在山下遇上的是两个游击骑兵队,大致加一起有八百左右!可是这三天的时间了,那策妄定也是作了部署,我敢断言在那于都金山四下皆有伏兵,散出去的斥候也就只回来了这么一个!”
啊?八百困两千?你没搞错吧!对这数字上的悬殊胤礽很是困惑,难道三个打一个也赢不了?怎么还会被逼上了那什么山?看见胤礽瞪圆的眼睛,岳钟其明白他何故有这表情“蔡将军只是受命待军,皇上并没有预测到他会这么快的遇上了叛军,一切的部署都是在跟郡王您会合之后方可一一进行,我想…蔡将军也是不想坏了皇上的全盘计划,这才不得已只是在水泡子那儿打了一小仗,这才一步步被逼到山上去!”
“什么?”胤礽更愕然了,官僚主义!绝对的官僚主义!战场上瞬息万变,每一刻都有可能出现扭转局势的重要关头,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周详不周详的计划,先留下命跟能打仗的兵才是主要的,现在那蔡将军已经是明显失了先机,错过了可以打赢的机会,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这事儿虽说他的本意是忠君,但恐怕如此的贻误军机,康熙也不会感念他这片赤胆忠心,只怕他此次有命回去,也没命衣锦还乡了!
“那将军主救还是不救?”胤礽想听听这岳大将军的想法,毕竟上阵的事儿自己懂得不多。
岳钟其又是皱皱眉毛,哀叹了一声“臣想救,不救的话,那就是两千多条将士的性命,可是臣也担心那策妄叛军还会用那包抄之计,甭管敌军众也好寡也罢,若是真被圈住,只怕也得拼个两败俱伤!不瞒郡王,此次我已是将西北的大数可用之兵皆数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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