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的行刺之罪欲加其罪何患无辞,古来皆是冤狱多吗!
胤礽也不多说,朝着胤禩胤禟抱了抱拳,转身就朝着内苑奔去。天儿已是近了黄昏,紫禁城上空的天幕皆染上了如血色的霞光,胤禩看着胤礽远去的方向,笑了笑“你说这老二终日里想的什么?这戴梓到底与他有什么深交,何至于此?若说是爱才,倒是可信,只是他就这么甘心当个武将?我却不信……”
胤禟神色苍然,一脸的肃静见不出什么表情,眼光定在胤禩背后“八哥明知道皇阿玛有意拟个私通洋务之罪流放了戴梓,他虽有功毕竟是个汉官,于皇阿玛于我大清氤氲不明,老二这一去落不得什么好话儿,八哥的意思我懂,但这么一来,八哥就不怕皇阿玛知道是你攒合着他去替戴梓鸣冤?以往这事儿可都是落不着什么好儿,眼下咱们可是输不起一星半点儿了!”
胤禩忽然转身定定的瞅着胤禟笑的春风和煦“只是人之常情,我不过是帮他分析一下,也省的他白去那忠达公府上走一趟再落个没脸,至于能不能求的皇阿玛点了头赦了他,我倒真想看看皇阿玛这心里究竟容他到哪一步……”
站在养心殿门前徘徊了几遍的胤礽心里来回翻滚着,坦白说,觐见康熙实在是没有主意的主意,胤礽也晓得在这个时候去为戴梓讲情,有些邀功请赏的意味,但谁知道康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迟迟不作出批示也许是战事在即忙的焦头烂额,且戴梓献雷有功打算从长计议,但谁能说就不是在等自己回来有个转圜?但凡有一的可能胤礽也要试上一试。所以在养心殿门口儿转了第一十九圈儿以后,胤礽递上了腰牌请求觐见。
胤礽进去的时候儿康熙像是刚刚用过了晚膳,只着了件儿秋香色绣暗龙纹的锦缎袍服在养心殿的前院儿里悠然自得的打着五禽戏,不过瞧那样子似乎一招一式都已经谨记于心,从容淡然举手投足间还能与胤礽对话“这儿没外人,就收了臣子那套吧,这五禽戏可还记得?过来跟朕一起练着。”
啊?我不会啊!太极拳随便比划一下还行,这五禽戏咱们那儿不流行啊,要不我叫您练练甩手神功?在一边儿观摩了一会儿,胤礽还是看不大懂,索性也不露那个丑,否则这父子两个在院子里这么比划着,多严肃的事儿他也能憋回去!“皇阿玛宝刀不老,这一招一式间那种天人合一儿子学不来,也不敢献丑搅了皇阿玛,其实儿子今儿来这儿是有事来请皇阿玛示下。”
康熙眉眼儿不动一下,似乎了然于胸,自喉头发出一声‘哦’手上的收放依旧未停,只等着下文。
胤礽干咽了口唾沫“皇阿玛,儿子想来代人请功的!”
康熙微阖的双眼总算是漏了条缝儿给胤礽,脸上也显出了兴趣,“是谁啊?该赏的朕不是赏了吗?至于岳钟其那儿,等他回来朕自有封赏!”
“儿臣所说之人并未上战场,但奇功不可小觑!”
“是谁呀?”
“戴梓!”
康熙微抬了抬头,同时停了手里的动作,接过李德全递过去的棉巾蹭了蹭额角儿,这院儿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沉了很多,胤礽也不敢出口大气,只等着康熙训话。
“你去找过他了?”
“是!儿臣方才去了趟造办处,这才得知……”
康熙忽然变得严肃,声色也低了下来,双眼炯炯的瞪着胤礽“告诉朕,何故对这戴梓如此青眼?”
胤礽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时侯儿说谎现编俨然不行,只会更把事情搞糟,惹怒了康熙自己被喷一顿免不了,戴梓可就完了“皇阿玛~儿臣是惜才……戴梓其人于我大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皇阿玛该是知晓,他比那什么忠达公要强于百倍千倍!”
康熙眼神一紧,跟着踱到一边儿,再看不见脸色“正因为此…方不可重用…施琅如此…戴梓亦是!”胤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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