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那独子更是一无所知从未谋面,忠达公此言儿臣觉得诧异!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忠亲王!奴才不知道亲王何故会对那戴梓关心备至,初时您纡尊降贵到奴才府邸上替其说情,奴才拒绝您当时就说此仇记在心上,之后皇上发配其宁古塔为奴,您心生怨恨,便拿奴才的儿子泄愤,你…你好狠的心呐~~咳咳~~”这老头儿,疯了~胤礽气的直翻白眼儿,自己私底下去找他这事儿当堂就给兜了出来,这也就罢了,还说什么我放话说记仇,算了,确有其事!可你能不能实话实说,有些话语气跟内容是不能相形而论的,我记仇跟此仇记在心上完全是两个概念吗!你这老东西!康熙一个眼神儿递过来,阴冷阴冷的,胤礽顾不上多想,赶忙矮了三分“皇阿玛~儿臣当天只是想去看看能不能说服忠达公给戴梓个机会,至于说什么记仇不记仇的话,儿臣没说!忠达公也不能想当然,儿臣虽说在这事儿上却是怨他太过不同情理,但若说因此就去杀了小公爷泄私愤,儿臣万万没那个心思!”你给我添油加醋,老子就索性不承认。
康熙瞪着胤礽半天没说话,忽然十三胤祥站出了队伍,跪在胤礽身旁,给康熙叩了个头“皇阿玛~儿臣也觉此事蹊跷,二哥纵然是救那戴梓心切,但也不至于使出如此残忍手段去报复,这说不通啊!何况二哥其人皇阿玛难道还不明了,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儿,儿臣愿意以人头担保,此事与二哥无关!”好十三!好兄弟!患难见真情!二哥记下了!胤祥这一出来其他的几个皇子也都跟着站了出来,纷纷跪在后头坐起了担保。康熙眼光在几个儿子身上来回看了看,转向忠达公,那老东西也不知道是见了胤礽哥儿几个抱团儿觉得此事无望,还是见了康熙儿子一群忽的觉得悲凉,总之又是一番鼻涕啦嗒老泪纵横,兀自哀嚎了几声。康熙皱皱眉“你说是胤礽所为,有什么证据?”忠达公听康熙问起,连忙止住了哭声“皇上!鲍白平日出去甭管多晚都会归府眠宿,从不在外逗留,可前儿个出去竟是一夜未归,第二天也没有丝毫动静,奴才心里担心,就派人出去找寻,可谁知竟是在奴才郊外庄子不远的荒地里…找到了…找到了我儿的残身……仵作判断,那等惨况就是忠亲王打仗的时候儿携带的那种雷子所为,老臣想不出还能是谁与奴才结怨至此…要…这么报复奴才…可怜奴才祖辈一片赤胆忠心,为我大清开疆拓土鞠躬尽瘁,到了我这里竟是成了绝户…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无颜呐~~~~~”
忠达公说完这话,见得出康熙长出了一口气,心知这事儿多少是因为这个忠达公刚愎自用又毫无头绪才认定了是胤礽所为,何况胤礽确实没有这样做的必要,这个儿子虽说心思细密想法难于捉摸,但自打开释以来行径还算是老实,这事儿多半是另有隐情,拿定主意康熙叹了口气,转身回了上座坐定“忠达公,朕念你丧子悲痛,这自鸣登闻鼓一事你也领了五十杖,自此朕不再追究,也免去你那流放之刑,但这事儿实在蹊跷,恐另有隐情,朕会责令刑部插手协查,一月之内给你个说法,你回去好好养伤吧,鲍白的后事……胤禛~这丧仪银子从户部抚恤中抽,帮着忠达公操持着吧!”
胤禛朝前一步,“儿臣遵旨!”忠达公听康熙这么一说,也止了些哭声,虽说还是心有不甘,但康熙不追究自己的流放之刑,也是格外的开了恩典,当时也不再吵闹,谢了恩,就由两个小太监搀了出去。
忠达公一走,康熙回复一脸肃容,看向张廷玉跟佟国维“你们怎么说?”张廷玉想了想,朝前迈出一步“皇上,臣觉得这事儿蹊跷,虽说那手雷一物是亲王所用,但自打回京之后,余下的也都收在了兵部的库里,便是连跷骑营里都没留下一枚,如若不是有人私下里私用,便是这东西被人仿了去!”
张廷玉一提兵部,康熙眼色就朝着老五的位置投过去,惊得老五赶忙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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