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熙为何会如此,此事一旦牵扯出了皇室乃至近枝儿的旁系宗室亲贵,再简单的问题也得严重的来看,他们盘根错节互相依傍牵制,牵扯极深,于宗室之事也是康熙最感乏力的事情。所以这谨慎起来便也是神之又神而能精焉,事事不敢马虎。
康熙这厢正想着,忽的外头乱了起来,屋内的三人俱是一愣,不一会儿胤礽身边儿的哈哈珠子长喜儿隔着门在外头禀告“爷~外头忠达公带人抬着…抬着口棺材横在了咱府门口儿…碰巧几位阿哥爷也是赶来,都在外头劝和着…这…您看…”
啊!忠达公你令堂的!老子大婚之日你抬个棺材过来摆明了是找晦气来的,看来你是真不打算抱着金饭碗混了!你来的也真是时候儿!胤礽正欲发怒,忽然身后啪的一声,康熙已是将一杯茶贯在地上“反了!!”得!忠达公!您老保重!
胤礽眼下被人剥夺了发怒的权利,反而心里乐呵儿,甭管这个忠达公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作死是肯定的了,不过看这劲头儿,估计这成了绝户的老头儿也没想好活着了,如今闹到了自己的府上,这是枉顾了康熙的老脸,即便那鲍白真的自己杀的,这么一闹恐怕康熙也是没有内疚的心思,而是饶他不得了,何况任谁都知道这事儿自己冤枉啊!果然康熙暴走的比自己要快上一步,也顾不得什么幕后观测了,门一开龙怒飙升的一张脸疾风劲摆着朝着大门口走去……
“忠达公!你这么做可是枉顾皇恩了,这事儿皇阿玛说了一月之期给你个交代,今日是亲王的好日子,你这么做可是不应当了!”这是说话比较内敛也存着同情心的老五,算是个提点吧!
“老奴的儿子没了~亲王他嫌疑最大,如今倒办上了喜事,这让老奴情何以堪,老奴带着犬子过来瞧瞧,讨杯喜酒!!”这忠达公也是个扭脾气,认定了的事儿,还真是十头牛也拽不回,胤祺一甩袖子,索性不管。
“忠达公!你也说亲王只是嫌疑,眼下你这么做,叫皇阿玛难做,我看你还是先回府去,反正离着一月之期也没几天了,不妨到时候再说!”这是待人接物讲求事事和合的老八,说话的口气不免有些劝慰之情,听着倒是叫人心暖。只是这忠达公眼下眼里一片死气,吝是你怎么说他也是眉头不带皱一下,老八这话刚一说完,他愣是亲手起了棺盖儿,虽是二月的天气,但那鲍白死了也有小半个月,又是炸的焦黑焦黑,那味道也是直冲云霄的,老八当即捂了鼻子退出去老远。
“忠达公!你这么做也是让鲍白难安!还是回去吧,二哥那里十三爷我去给你说去,今日之事既不追究!”十三可怜他老年丧子,心里侠义,说话也是占着情理一面儿,老十四站在一边儿闭不做声,只时不时的抬眼儿看着大门那处。
“忠达公!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儿,你这么做还有没有个上下尊卑,还有没有个礼法吏治,是逼得咱们锁了你吗!”老四说话一板一眼务实的很,纵使也乐得看胤礽的笑话,但到底是皇室一脉,这光天化日之下,眼见街口的人头多了起来,朝着身边儿的哈哈珠子使个眼色,自有几个侍卫去设了拦阻。
“忠达公!你老小子还真是油盐不进了不成,嘿~我还就不信了!来呀!给爷把棺材起了,原路抬回去,把忠达公锁了!!”老十见这老头儿软硬不吃,一条道走到黑,眼瞅着今儿这喜事儿要砸,想起塞外胤礽也曾有维护的情谊,当下就想着先强行带走了,好歹对付过去算了了。这边儿鼻子里插着不知道打哪儿扯出来的棉花,大步流星的就走到了那口寿材跟前儿,招呼着人就要上手。
这个忠达公一见,哪里肯干,当下扑在棺材上也顾不得里面儿的恶臭,抽出了随身的宝剑就搁在了脖子上“我看谁敢!我好歹是个公爷,逼死了我,我看你们怎么堵住这些亲世之口!”剑往脖子上一架,眼见着就出了条血痕,这忠达公看来今日是真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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