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却并没有这方面的交代,也许是不知也许是有意隐瞒内情,那这种情况下就有两种可能,一,鲍白与都满都是知情人,但是幕后黑手与都满较为亲近,所以鲍白被灭口,而都满隐瞒真情意欲包庇。二,都满毫不知情,知情的只有鲍白一人,而这等事何等机密,甚至其父都有参与,而鲍白偶然得知,这败家子儿觉得这是个生财的机会就拿去勒索幕后黑手,所以才被杀害。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么这被忠达公包庇不说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杀他儿子的真凶,要是可以证明这一点,他忠达公还不得上赶着揭个底儿掉啊!靠!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现在才整清楚,真TM笨死了!
康熙闻听之后,又是神情一动,立刻要胤礽呈上了这几本名册就急匆匆的打道回宫去了,便是连胤礽的想法都没来得及听,只吩咐了胤礽要多加小心,就火急火燎的颠儿了。胤礽也只是猜测并没个头绪,心里想着先提审了都满问清楚了再做打算,又猛地想起都满已经移交了天牢羁押着,不在刑部大狱了,在脑袋上猛地拍了几下,这就又催着轿子一路抬到了羊坊胡同也就是俗称的养蜂夹道之中,按说进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高层次的政治犯了,除了圈禁的皇族之外,其他的人一般都可以说是有进无出的,因为是直接受命于天子朱批御笔定案,所以这里也可以说是清朝的天牢,离着刑部倒是不远,只是那层次却是不一样,胤礽虽然是刑部主审之一又是亲王的身份,但人犯一旦被移交了这里,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见着的了,那是一定要有皇帝的口谕或者令牌才可以进入的。胤礽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在门口儿却吃了瘪,早知道就是拉也得拉住康熙先跟他讲清楚,求个圣谕什么的,现在可好,遇上站在门口儿的两个门神,软硬不吃,任凭胤礽恩威并济也绝迹不开门。见见天色已晚,恐怕再赶回紫禁城里也已经是下了匙,没得又扰了康熙,反正事情已经是有个眉目,迟一晚上那小子也死不了,胤礽也只得先放一放,准备明日再说。
回程的路上胤礽一直推敲着可能有嫌疑的人,坐在轿子中也没顾得上看路,忽然听得轿外李卫的一声疾呼“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胤礽心里一动,撩了轿帘儿,打眼一看虽还是房舍错落,却绝不是回自己府邸的那条路,而李卫叫喊完,这轿子也不见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似是更快了些。糟了!绑票!胤礽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声疾呼,可一琢磨这节骨眼儿上,想来这也是早有预谋的事儿,这会儿要是把这帮子贼人惹毛了,当场砍翻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轿子外的李卫显然是比胤礽务实多了,正在这胤礽在轿子里胡琢磨的功夫儿,他已经是缠上了一个轿夫,上拳使绊儿扫下盘全数用上了,致使这轿子的行进速度慢了好多,胤礽也不是吃稀饭的,当即想也没想就着这减速的当口儿一个野驴打滚儿就从轿子里头折了出来,抱着脑袋先滚了个天昏地暗。李卫见着主子爷滚了出来,也放弃了对那轿夫的纠缠,三两步赶过来,拽起了胤礽“爷~不对呀~刚天黑着,奴才也没注意抬轿子的人,不是大个儿他们!”胤礽滚得时候硌了腰,这会子疼的直翻白眼儿,懒得理会李卫,心说你不废话吗!这明摆着是要劫持啊!
那几个轿夫见胤礽滚出了轿子,当下手一松咣当一声把轿子摔在地上,变戏法儿一样从腰里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三尺长剑。李卫这小子立马儿英雄气短,拽着胤礽胳膊的手也发起颤来“爷~~咱跑吧……”李卫话没说完,忽的觉得身边儿一空,抬眼之间只见这位平日端重沉稳的主子爷以一种相当豪迈的姿势,跨着大步已然是跑出去十来米了,比起自己的脚力那是丝毫不差。李卫心里一颤,主子您好歹吱一声啊!忒不仗义了!
那四人似是没料到这等情况,均是呆愣了一会儿,但见那主仆两个跑的叫个疾速,眼瞅着就剩一个黑点儿了,当下也是不敢再怠慢,提了步子追上去。胤礽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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