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福!这上上者,我却认为最是不易做,或好或坏对事而异,也许却能以财富国有化腐朽为神奇之作为,时机至时,便也可有撼动朝野的能力!”胤禟眼中闪了闪,瞪着胤礽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个老二有些想法怎么竟是跟自己想的差不多,仕农工兵商,按照等级行商则被认为是最低下的一级,皇阿玛虽说不排斥自己,可是却也没给多少的眷顾,对自己经商一事,一直是诸多介怀在心,态度也是时远时近,此刻听闻这老二说行商者亦可有所为,不免有些怦然心动,瞧着胤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胤礽轻叹了口气,重又拾了步子朝前走着,眼光依旧落在码头港岸大大小小的商船上。海路的四通八达直接影响的是临海之国渐起的强盛跟发达,只可惜满人马背上赢得天下,虽已定主中原,却始终保持着谨慎小心的态度,康熙不愿汉民太过的强大起来,自有他的顾虑,可在胤礽来看,再没有什么比国家势弱任人宰割更为严重的事了。洋夷的船舰已经可以不远万里的穿海渡洋来到了华夏之地,可大清的船呢?只怕依旧是禁不起海上的风浪搏击,难行万里之遥。那么只怕沦为砧板肉也是迟早的事儿,康熙未能预见身后之事不怪他,可是自己来自后世之中,又怎么能眼见着那些再重演一遍!可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每日急急而行却是为的自己安身立命,为了自己并不待见的什么大位之争,耗时耗力在盘桓在这些皇子阿哥之间,却淡薄了许多自己想做该做的事,这些年月竟是虚度的,看来自己是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否则既是将来入了土,只怕到了阎王那里,也是没脸跟他交代一声的!虽说康熙不见得会认同,可他毕竟也有弱处,而这弱处便在于他家底儿不甚丰厚,索性康熙不是唐明皇,真正的富有四海他可办不到,每每在谈及户部赤字的时候儿,胤礽才能在这位千古一帝的眼中看到无奈跟疑惑,正所谓天下熙熙为利所驱,天下攘攘未利所往,康熙不是圣人,虽不爱财,但他可比天下间任何一个人都需要钱,我倒要看看到底多少银子多大价码才能说服这位一代帝王!看来是时候给康熙上一道折子了……
有了这个想头胤礽这心里也跟着明朗起来,这长久的安逸倒是消磨了些心智,可是作为一个后世之中在荆棘密布中滚出来的营销经理来说,没有目标没有斗志那简直就不叫日子!这厢胤礽刚刚摩拳擦掌的立下了昂扬斗志,汪持蒽这不明就里的就讪讪凑过来“王爷这话儿说得透彻,老臣倒也是头回听了这般的见解,只是事事顺其自然,王爷也无谓太过忧心才是啊!”汪持蒽见胤礽沮丧半天死了爹似的模样,原是打算上来开慰一番的,却不想话音一落,这位王爷竟又开怀大笑起来,眼角儿甚至还消除了眼泪,顿时又是愕住。“汪大人啊,本王随口一说,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你竟是懂了?哈哈~不过本王倒是想起了一些道理,也算是个收获,诶~对了,常闻曹公说这江宁县里有一家独上一楼,里面的菜色似是不错,不若趁着今日咱们就去吃上一席,你看如何啊?”汪持蒽面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道这为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说的壮士断腕般肃然,这会子却又嬉皮笑脸的不承认,也对,方才说的那最后一种商者似乎正合了皇九子的身份,有些不合时宜了,不承认就不承认吧,这些事儿老臣还是懂的的!汪持蒽想到这里,也安下心来,亲王开口说吃饭当然不敢推诿,自是赶紧允诺承兑下来。
胤礽点头又笑了一阵儿,忽然摇头晃脑的唱起歌来,摇摇摆摆的朝前走去。“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汪持蒽跟胤禟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诧莫名,汪持蒽不好多说,只得躬身一让,让这位爷随在那位爷后头行着,只听得他跟随侍的哈哈珠子窃语道“爷~奴才…奴才觉着王爷自打被圈之后,似是与以往不同了……”“…嗯!还当老三只是见出了皇阿玛的意思说他被老大魇镇了,现在看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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