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多,但是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冲劲儿却是越发的叫人担心了,也不知道这回又是为的什么!
“先生这是准备要去投奔爷了?若是如此,那就替我带个好儿,夏至秋凉的别忘了冷暖,没个人照应着,我这儿也是担心的紧。”
“福晋的话老奴一定带到,那老奴这就告辞了!”戴梓心里只想着那图纸,见瓜尔佳氏神色安详下来也就放了心。
瓜尔佳氏点了点头,打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塞给了戴梓,这才打发了个人给他去备上辆马车,戴梓心里着急,一刻也不愿意耽搁,匆匆的谢了恩,索性也没在这干候着,就跟着那小太监一起出了厅门儿。
瓜尔佳氏轻摇了摇头,瞧着外头看了两眼,天光明媚的,恰是有两只燕子鸣着飞过,成双成对倒也和谐。轻轻一叹缓缓落了座,随手就摸到了那封信,竟是一时说话,忘了交还给戴梓,那戴梓比自己还要心焦,竟也忘了拿回去,本想着唤个人来给他送去,又恐这信上的东西被人瞧了去,生出事来,索性一想,反正这图是爷画得,那信笺也是想要戴梓一个态度,他人都去了,显然这信也没什么重要,带与不带的应该无碍,倒不如先收起来,等胤礽回来了再说。
江宁县城虽说不大,但是水路畅通,自古以来水域通达之地皆是繁盛之景,歌舞升平中见出繁华。只是再怎么瑰丽旖旎的地方儿,也自是有那不见天光的地儿,便是在这江宁的车水马龙之地,顺水而下的便是历来就有三不管之称的清平镇。虽然叫了这么一个名儿,可这里却是没怎么清平过,因为在秦淮河之流的下游之地,水道变得狭窄,逢了夏季最热的时候儿,河里的水甚至还能见底儿,所以过往的商船还有商旅们从未停驻在此处,正因为此,这里的经济相对萧条。所以长此以往下来,这里简直就成了快被人遗忘的角落,原来居住在这个小镇的人,但凡是家中有些底子的都变卖了房产,搬到相对繁华或者幽静的乡间去居住,而住在这里的人家境都不是特别好,长久下来竟是聚集了江宁之中最为穷困或者没有正当营生不务正业的人,又因为这些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钱,所以除非是犯了杀人越货的大罪,官府才会皱着眉头派人来走上一圈儿,在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过问,这个三不管能叫起来也是自有其道理的,所以这里对某些人来讲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大哥~~大哥~~大哥~~~~~~~~”
入了夜,在清平镇中一处宅子的二院儿里传出一阵嘶哑的叫喊,随着这一串的叫喊,咣当一声,一扇儿门板儿被迎面踹了出来,月色下的门槛处赤身裸体的站着个彪型大汉,青须须的虬髯随着嘴里哇呀呀的叫唤抖动着,身下某处则呈一种颓废的形态耷拉着,与这人虎背熊腰青眉赤目的凶狠形象极不搭衬。
“黑二~我X你大爷的!老子正爽着,你TM叫唤个什么??死了爹了!”
被唤作黑二的那个见了这大汉,立马换了一副笑眉笑眼儿,几步朝着那屋儿走过去,把挡在脚前的门板儿踹到一边儿,打着哈哈凑了上去“大哥!那小妞儿抢了过来还能跑了不成,多会儿收拾不行,可眼下这事儿大哥不做个定夺,那可是得损失了一大笔的银子啊!”
被唤作大哥的裸体汉子一听银子,立马儿换了副神色,敛了几分怒气,颤着一身的肉膘儿迎了出来“什么银子?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可别怪我跟你急!”
“大哥您瞧!这是咱们兄弟今儿个在城里试手气的时候儿,不知道被谁塞在身上的,您看看!”黑二递过去一张纸条儿,那裸体汉子顺手接下,借着月色瞅了一眼“他妈的!你诚心寒碜爷不识字是不是?这说的什么?”
“大哥!这上面儿说是有个肉票儿从京里正赶过来,说话儿这一半天就该到了,咱们要不要绑了他,勒索点儿银子出来,眼瞅着这两个月咱们可没什么进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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