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缚鸡之力的,倒是不用绳索捆绑了。他也早就看见了胤礽,只是再憨直,这个时候儿也知道维护的意思,所以虽然感念亲王亲自来救,但也是强忍着眼里的老泪,一声儿也没吭。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咱们说好了的!人~你们见了,钱呢?” 那汉子左右看了看,并未看见来人一行之中带着箱子,心里起了疑,也警惕了几分,脚底下朝后挪了几步,竟是从腰间抽出一把钢刀,几步赶过去就架在戴梓的脖子上,露了几分凶相“银子呢?你们这是在耍老子不成!!”
曹寅一早出来心里头只是担心着胤礽这一路的安危,布控防护自认为做得很到位,却是直到此时此刻方忽然觉醒,是啊~这一路走来,竟然没注意,这亲王还真是连个梳妆盒儿大小的箱子都没有带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不作声色的朝着胤礽飞了一眼。
胤礽本来被夹在中间稍后的位置上,便是因着曹寅跟汪持蒽要护着他的身份,这会儿见曹寅语塞,便轻轻的夹了下马腹,朝前近了这么一点儿,朗声道“你要的可不是小数啊!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即便是用车那也得三四辆大车才放得下的!再说,面儿上凡是过超过十两的银子,那可都是打着官银的记号,这银子既是攥在手里,你也敢花?”
那贼人愣了愣,继而有些恼羞成怒“你又是哪个?我可告诉你们,都别给老子耍什么诡计,否则顷刻间就让这老头儿身首异处,咱们豁出命去,也能跟你们博上一博!”
这贼子钢刀一抖,戴梓的颈子已是浅显一道红印,胤礽心里一滞,面子上却没什么表露,漫不经心的一笑“这位壮士好急的脾气,我话还没有说完,怎么就要翻脸?咱们虽然算不得什么精锐之师,但好歹也是师出有名要人有人,你们白衣教在道上混迹了这么久,能在一方地界上待得尚算安然,也不免这其中有咱们睁一眼闭一眼的意思在,若是真的撕破了脸,朝廷上追究下来,只怕你们也是个覆教的下场,就是不知道这位壮士在教中任个什么职位?能不能替你们的教主做的了这鱼死网破的主!”胤礽说这话的时候眼风斜扫了曹寅跟汪持蒽一眼,也是将他们疏怠的职责点上一点。
半晌没有得到回话,那汉子也是一脸的阴晴不定,胤礽也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当下掏出折扇轻摇了几下“这位壮士一看就是个允文允武的,其实这回绑了这位先生的事,只怕也并不是你们当家的本意,兄弟几个出来混,谁不是图个名利,不就是银子吗,我这儿给几位备了些银票,虽说数目上不够您说的那个数,但是张张都是没有官府记号的龙头银票,大江南北哪处的银钱庄里都能兑换出来,怎么样,几位好汉赏个面子,就当是交了个朋友。这么大数量的银子一时半会也难于凑够,只是这老头儿也是在你们那这么多天了,瞧着那身子骨可是不好,只怕是再等上个几日,这把老骨头要是折了,你们可就什么都落不下了!”胤礽话一说完自是打身后边儿跑出个内侍,接下了银票就转给了相隔不远的虬须汉子。
这汉子乃是白衣教在江宁县分教的一个喽啰头子,人长得凶神恶煞但也上过几天私塾,算得上有见识能说话,平日里有个什么交易的夜大都是此人出面应承,虽然不能说一不二,但是临场时候的应变多还是此人说了算。听了胤礽的话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本来那印刻着官府字号的银子也是扎手的物件儿,何况一开始大当家的只说是要一万两,也得亏了自己在京里边儿待过几日,恰好听说了这个老头儿很是受那亲王的器重,这才临时进言改了赎金的数目。眼下这帮人虽说给的不是十万,但手里这一沓龙头承兑的银票却也足足的有六万的数目,这若是缴纳到上头,也算是大功一件了!绝对也说得过去。
“这位爷瞧着脸生,是什么人呐!还能做得了官家的主?”
“哈哈~~小小师爷一名,何足挂齿啊!虽做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