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素白袍角还未垂落,铿锵已是自口中溢出“曹大人!不知道您听过一句话没有!”
曹寅早已木讷,只定定的瞅着这个似曾相识又全然陌生的胤礽木然出口“微臣愚钝……”
“唉~发昏当不了死!大人所惧之事一时迟疑便是给对方一个壮大的机会,所谓妇人之仁如是也,此举也是皇阿玛常说的不敢担当,大人就是太过谨慎了!”曹寅不是无智无谋之人,康熙对他的信重不是没有来由的,只是离了康熙太远的曹寅少了能察言观色于身侧的机会,加之外放良久,也是自知帝王心术日久生疑,所以处事做事上不敢太过张扬不敢太过果断,殊不知如此久了,康熙倒是不疑他一方独大了,可那心中的信重之情还能剩了几分在?否则也不会有自己这回误打误撞的江宁之行!曹寅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见嫌于康熙了!
“这……”曹寅万万不会想到胤礽会说这么一句粗鄙的话,当即也是愣住。却在这时,胤礽忽的又换回了一副坚毅神色,眉宇间的气势俨然便是有几分康熙当年的味道,只听得当空一声重音,不卑不亢不急不缓,亦如当年轩昂气宇的爱新觉罗玄烨立于名堂之上那气若闲庭的韵致“曹大人!出了事本王一力担承!大不了也是皇子吗!哈哈~~人生蹉跎,没这么多时间让咱们思前想后的。大人照办就是!送与皇阿玛的折子也大可直言不讳,我既然这么说了就敢担承着,畏首畏尾的还做大事!”
曹寅木然的回了一声‘嗻’却是霎时被惊醒,方才只顾品评这父子之间的神态韵致,竟没及时听出这亲王口中的大不敬之词,这‘大事’二字,便是足够推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