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手段的民众便会不自觉的慢慢沦为地主阶级的佃户甚至是奴才,而原本就被盘剥的那些佃农更有可能会更进一步的被压榨剥削。没了吃食又看不见明天的民众若是长期处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之下,久而久之便是一颗埋藏在盛世繁荣之下的定时炸弹,届时要是因此生乱,康熙还不得生嚼了自己解恨!不行!从长计议!
胤礽在自己脖子上摸了一把,觉得冷飕飕的,这才朝着胤禟看了看,微微一笑“九弟,二哥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哪能叫弟弟输了银子,这事儿不急,还是等日后得了皇阿玛的示下再说不晚!”
试航的结果自是不必说,在场的官员无不大佳贺词众口铄金。便是连被租用了商船无事可做赶过来凑热闹的几个洋人也是交头接耳,赞不绝口,虽然不明白这黄种人的船为何会快上自己最新的五帏帆船这么多,但是凭借着商人特有的敏锐观察力跟灵敏嗅觉,也都在一片交头接耳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些眉目,一番套近乎之后,言语间不免有要试探的意思,胤礽自始至终话并不多,几个凌厉的眼神瞪过去之后,对这件事一知半解的几名官员也总算有了些自觉,讪讪的住了口,垂着头站在一边儿吹风去了。
回了沈园儿未防有人打扰清宁,这便又下令谢绝会客,将一干心怀各异的人拒之门外,关起门来过了几天半隐居的清平日子,直到三日后曹寅上的门来。
自打那日试航之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嘴大的走漏的风声,江宁县中尽是传说这位忠亲王得了什么‘风火轮’的图纸一说,搞得胤礽错愕不已又懒得辩驳,只是终日上门的人络绎不绝,为的不过就是那什么传说中压根不存在的图纸,弄得阖府上下不堪烦扰。胤礽索性不管亲疏贵贱一概拒之门外,也对这回自己的行事做了番检讨。戴梓那边自是不用语重心长,两人多日的相交下来,戴梓已经是以胤礽马首是瞻,到了说不二的愚忠地步,对他胤礽自然是放心的,只不过其他参与制作的工匠就不这么好办了,狠一点儿的斩草除根永诀后患胤礽自然做不来,也就只好选了几个身家单薄又没有牵挂的养在了府中就此收为己用,避免了有心人的觊觎之心。
这天暑气正大,本来胤礽就心里燥热难耐,又赶上天闷雨,没有半点儿风丝儿,胤礽索性让人在院子的老树下头支了个帐子,放了张躺椅,敞着中衣襟口儿仰在当下,看看心静是不是能自然凉爽。可还没等到入了定,就闻报说多日未见的曹寅在前厅候着求见,好不容易才稍静的心神立马儿又烦闷起来,这老头儿自然不是为那什么‘风火轮’来的,只怕是那替身的事儿他有了定夺,来与自己商议,这种劳心不讨好的事儿,胤礽本不欲理会,掺和进去横竖落不着好,还得与康熙生出嫌隙,可又避无可避,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花厅里侧座之上的正是多日未见的曹寅,只是头上似乎更是斑驳了些,身形也是消瘦了不少,眼窝都有些塌陷。胤礽照了一面后,心下也是吃了一惊,面上却未流露出来,依礼回应以后,这才落了座。
“亲王…老臣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胤礽刚在园中饮了一肚子的酸梅汤,这会子并不口渴,只是苦于不知该如何开场,故而佯作镇定的在座椅上端着茶盏摆了好一阵造型。冷不丁的却被这曹寅如此直接的开场给唬了一跳,心里一滞,人家已经先开了口,这会子失了先机,也只得应了。
“曹大人言重,您乃是皇阿玛倚重之臣,本王何德何能能担您一个求字!不过既是大人开了口,也不妨说来听听,能做的,本王自会做!”
曹寅轻叹了一口,连场面话也不愿多讲,只是稍稍的点了点头“王爷!老臣想请王爷务必念在老臣近日的尽心辅佐以及这份儿衷心上,在他日老臣遭难之时,力保老臣阖家的平安!”
胤礽听罢微微一愣,这老头儿这是在准备后事吗?那件事儿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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