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清盛世之重生》

两个倒霉蛋儿
于失了以往的斯文之态,脸红脖子粗的倒像是气极了!

    李德全儿也不知道趴在外边儿听了多少,康熙一声暴喝摔了杯子之后,他就哎呦喂的闪了进来,一边儿给康熙拍背顺气,一边儿的招呼人收拾地上的碎瓷残片。胤礽也没傻站着,这会儿没别的办法,只好看准了地上没有碎瓷的一块干净地方屈膝一跪,先把姿态做出来再说。

    “李德全儿,让他们进来!”康熙顺了好半天的气,终于大掌在身边的御案上一拍,吓了李德全儿一跳,这才讪讪的嗻了一声,闷头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响动,似是进来几个人,胤礽不敢回头去看,只能低着脑袋跪在地上,用眼角余光使劲儿的瞄。

    “卑职舒术(安巴)(巴勒)叩见皇上!皇上万圣金安!”

    “罪臣曹寅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啊!曹寅来了!胤礽听的几人报了家门,心里更是没了底,曹寅谪居江宁十来年,即便是有事康熙也是书信与之往来,不曾召他回京,可现在他竟然随在自己屁股后头回来了!而且今儿在朝上康熙对群臣竟是只字未提,私下里也是没人提起,可见是隐秘的调了回来,难道竟是如他自己所料,他这是要倒霉了不成!

    胤礽再也掩不下心里的好奇,索性屋子本就没多大,又不能离得康熙的软榻过近,这几个人就跪在自己身边儿,胤礽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果然看见一把灰白胡子在自己身侧的上空飘来荡去,想必就是曹寅的所在,那撮儿胡子也是在江宁县这几日惯常见得,应该错不了!

    “舒术你好大胆子,朕让你去随在忠亲王身边有个照应,你却视他不顾法纪于不骛,不行善言劝阻之行,反而听之任之,真真是辜负了朕的倚重!你可知错!”

    “卑职知错!愿任凭皇上责罚!”

    “皇阿玛~这不关舒术的事儿,儿臣是主子,儿臣的话他焉有不听的道理,还望皇阿玛格外开恩…”

    “你住口!!”

    “李德全儿,看着他去内务府领五十板子,罚扣奉银半年,下去吧!”

    “嗻!”

    “安巴,巴勒!你们两个也下去!当值去吧!”

    “嗻!”

    一阵窸窣声过后,屋里静了不少,胤礽眼见舒术随李德全儿下去,却也不敢再发一言,五十板子许是够他小子疼一阵儿的,但是习武之人,身子骨强梁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至于那半年的薪俸银子,更不是个事儿,在朝为官的单靠那个吃饭,早就皮包骨头了!之所以不再求情,只是不想康熙误会自己跟舒术两个有什么牵扯,毕竟在康熙身边儿当值都得有个觉悟,跟谁走的近了对康熙而言,都是一种变相的背叛,舒术最近跟自己做了不少差事,许是康熙见不过自己的亲信侍卫跟自己儿子走的近了,敲山震虎也未可知,求情的话还是不要说得好!

    良久之后自头上又是一声长叹,随即却是曹寅有些苍老的声音在身畔响起,还带着些许哭腔“皇上……”

    又一声叹息过后,康熙总算是回复了冷静的语气“人呢?”

    “回皇上,臣已经下令将其斩首了!”

    “你……”

    “……皇上……一切都是老臣的罪过,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臣谪居江宁这些年没少与他们联系,愿与不愿明的暗的没少网开一面,也算是罔顾法纪民生,老臣自知罪责深重,不敢求皇上饶恕,只求一死以谢天恩!”曹寅一个头扣在地上竟是求死,倒叫胤礽听的一愣,当日在江宁之时,虽然觉得这曹寅与白衣会之中不无牵扯,可也没少明察暗访的,倒是没查出他什么祸乱民生的事儿,怎么今儿个倒自己求上死了!而且瞧康熙那摸样,明显就是悲伤不忍的表情吗,这什么意思?

    “胤礽!”胤礽正自琢磨,忽听得头顶一声闷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