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也不行啊!”
这屋内知县大人就坐了俩,县丞知州执事什么的就更是坐了共十来位,还不算刚才被轰出去的那些个。
“贝勒爷~下官愿意!”一个三十来岁的知州先站了起来,脱下顶戴拱手呈上。
余下众人见了这斯,顿时不淡定了,知县是在座官衔最大的官职,权大责也大呀,谁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个借口脱出干系,难得这天上掉下来的贝勒爷愿意一力承担,即便是日后上面说起来,也还有他挡在前头,再说福建这地方实在也是没什么油水可捞了,还见天儿的做的提心吊胆的,即便是假戏做了真,也没什么打紧的!
“贝勒爷~一个知州能有多大的责任,下官自觉近日体力大不如前,不如就先且让贤吧!”
胤礽眼前一亮,却故作镇定,皱了皱眉,又瞧着周围看了看。这时其他几个见此状况也纷纷趁乱脱下顶戴捧了过来。胤礽招来李卫耳语一阵,李卫也不含糊顺手接下了五顶,回身想找胤礽看看眼色,却见自己的这位爷已经是步出了屋内,连忙紧了紧脚下,跟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