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池它跟土匪窝有什么不同呢!纵是白衣教都是些乌合之众,但也明白要想在城中站立稳脚跟,首先要有自己的政权在手,可问题是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喊打喊杀的粗鄙汉子们,叫他们握刀杀人行,若是叫他们拿那纤细的笔杆子却似是有千斤重量,倒不是这白衣教中没有个有学问的人,只是教中也分个派系,靖安城好歹是给攻下了,这唾手可得的权利怎么会甘心拱手让人呢!所以这些乌合之众攻城数日,却也争讨未果,衙门里的一切事情都只暂时交给了一个几年没考上进士的酸书生做了主。
胤礽李卫一行人来到县衙的时候儿,恰是这人接见的。这秀才三十啷当的年纪着着汉室衣衫,蓄着胡子,发髻盘在脑后,可他留过满清的金钱鼠尾,那光秃秃的脑门儿可不是一时半日可以长出毛发来的,所以正面看过去,倒更似是个秃了头的老道。衙门里进进出出看热闹的不在少数,有穿汉服的,有还来不及改换衣衫仍着着对襟儿满室常服的,也有同这秀才一样打扮怪异的,再加上胤礽这一行人不伦不类的装扮,叫人看的眼晕,有了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这秀才到底不一样,没跟那两个守城的傻缺似地傻看,只是观察了片刻,就笑吟吟的迎了过来,竟是行了一个不大标准的鞠躬礼。胤礽立时汗糊了一裤裆,这厮别不是会说日语吧!某人自己的日语水平可只限雅灭爹~~一库~~~~~~
虚惊虚惊!!好在这厮也是只懂这么鞠躬礼,而不会二外!胤礽心里极度鄙视这个清朝汉奸,也真是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想法,满人在是异族,好歹也已经入主江山治理了这么多年,又不是昏君当政名不聊生,老百姓过不下去了,你有心思反清,怎么就在这一副酸儒的嘴脸在这些外族面前竟能谄媚到这个地步!难道竟不知道极有可能是与虎谋皮么!!可笑!可恨!!
语言不通也有语言不通的好,省却了说好些的废话跟谎话,胤礽一行的到来自然是受到了驻扎在县衙门内部白衣教的热情款待,虽说没什么言语交流,但是声色犬马却是世界大同的,所以在晚宴的时候儿,酒池肉林自是避免不了,那些人以为胤礽等听不懂汉话,在他们面前讲起话来也自是没有避讳,酒过三巡之下,其放浪形骸更是让胤礽等刮目相看。在县衙门之内大摆筵席,请歌舞姬助兴这种事儿,也就只有这白衣教才想的出来,胤礽瞧了不免还有些心宽,试问这么一个从骨子里糜烂腐朽的组织,又如何能成得了大器呢!
酒意正酣,色眼迷蒙的时候儿,忽然听的外头传进来阵阵的鼓声,没什么节奏,时高时低的,但那沉闷的声响,也渐渐盖过了院内的丝竹之声,胤礽也知道,这是有人在击鼓鸣冤。
坐在首席正搂着歌姬乐的畅快的是进驻靖安城的白衣教庆元堂堂主好像叫什么陶大,是个黑脸儿的壮年汉子,虽然没有虬须满脸,但天生长的一副恶相,笑起来也像要吃人一样,这人没什么墨水儿,经常满口的祖宗八代,即便是如此,在这暂时无主的靖安县的县衙之内,他也权充是个县太爷了!
听了这动静,老大不乐意站了起来,啐了一口黄痰,骂了一阵儿,这才叫人伺候着穿上了估计是从戏班子里拾掇来的这么一件儿鞘翅帽的汉式官服,一步三晃的转了出去。那个起先接待胤礽一行的酸儒秀才自他们的谈话中知道是这人的师爷,这会子也不得不整了整衣帽,跟胤礽等抱歉的笑了笑,也随着走了回去。
胤礽朝后勾了勾手指,招来了李卫“雅尔檀他们被带到后院儿柴房那儿去了,到后面儿给他们送点吃的去,别弄得太体面,找个木桶盛放就是了,小心些!去吧!”
见李卫转出了前院儿,胤礽佯装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大大的打了个饱嗝儿,随手拉过来一个舞姬,油腻腻的大手在人家薄纱的裙摆上抹了两把,笑嘻嘻的提着裤子也一步三晃的往外走。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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