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清来人。
“那女人…”
“嘿嘿…白送的不要白不要,主子,奴才知错了…”色胚,自己愁得半夜睡不着觉,这小子却有心思搂着个女人睡得黑甜。
“她醒着?”
“主子放心,奴才已经把她打晕了,这会子就是开炮也听不见!”手真黑!
“狗儿,爷跟你说个事儿,那个柳道和跑到这儿来投诚来了!明儿个咱们都得小心着,尽量不要跟他打照面儿,我估计我是妥不过总要跟他见上一面,但是你绝对不能让他看见了!知道吗!”
“爷~奴才明白!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仙游衙门里头羁押着呢么!”李卫起了身,摸黑倒了杯水递给胤礽。
“应该是跑出来的吧,他在那儿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儿,找人行个方便总是可以的,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总不能是方绥或是胤祥放的!这个狗日的竟还拿了官印来,还想把他贪来的粮食给了白衣教,买个东渡的前程!哼!做梦!”
“什么?竟有这等事!狗官!”李卫也是个嫉恶如仇的,借着月色都能瞧见他眼里的杀意。
“这回的事儿咱们不能耽搁,得尽快有个章程,依我今儿所见,柳道和这回过来并没有携带着那些粮食,否则那陶大就不会一开始持着那样的态度。他柳道和也不是傻子,那些粮食少说也得万担,哪能随身带着,依着我看他对这白衣教也未必是真的信任!所以定会得等到这白衣教允诺他的事儿有个结果,才会把粮食送过来!”
“是这么个话!可他现在这一跑势必会惊动方绥跟十三爷他们,他又怎么运量呢?除非…他的粮食早就不在城中,已经晕倒了别的地方儿藏了起来,而这地方儿还定不在咱们一时能查的范围之内,所以这厮才敢这么大胆子!”
胤礽赞赏的看了眼李卫,点了点头“不错!所以这白衣教的粮食咱们索性就不要了,就在这靖安县城之内,老百姓的眼皮子底下,咱们一把火烧了它!”
“爷!多浪费呀!咱们军中眼下缺的就是粮食,现在为这还水深火热着呢!再过几天,估计困守福州城内的施大将军也得断炊呀!”
“就因为粮草现在重要,所以爷才想烧了它,一来先乱了这靖安县城内投诚百姓的人心。二来,也叫陶大他们尽早的逼出柳道和藏粮的地点,咱们好做个应对。”
“嗻~哦~对了爷,雅尔檀他们已经探到粮仓的位置了,这些白衣教也是怕事啊,不敢太兴师动众了,竟将抢来的粮食就放在了官仓之中!”
“好!明儿个你想办法去跟雅尔檀说明此事,这事儿还是叫他们去做保险,咱们能不出面还是不出面的好,总得打探出消息才行!事情成与不成,都让他们逃出城去,也顺道去给胤祥他们报个信儿,咱们里应外合,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把这靖安城给抢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