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的本地兵,亲眷家人都捏在敌军手中或者索性就生死未卜。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造反的理由。对于清朝廷的态度,那些福建兵大概还在观望之中,也说不定他们打出叛乱的牌子后不久就已经后悔了,只是相等朝廷的一个态度罢了。不过有一句话胤礽却讳莫如深,那就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这个施世伦有没有把军营出现叛变这种对他自己不利的消息上报给康熙,胤礽尚不知晓。但这种漠视绝不是那些人想要的,这样下去,也不可不说是在逼迫他们造反!
胤礽与施世伦正说话间,外间来报于成龙求见,施世伦当即变了面色,方才还一副慷慨陈词的模样,顷刻间就换了一副猪肝色。
“下官于成龙参见贝勒爷!”于成龙进来的倒是很快,随后跟进的还有已经梳洗完毕见出清爽的雅尔檀。
胤礽笑着朝他拱了拱手“于大人免礼!”
于成龙给胤礽见完礼,斜眼看了下一边儿的施世伦,面上似乎有些愤愤,随即一抱拳“贝勒爷,下官今儿个要参个人,还请贝勒爷做主!”
“哦?”眼皮一抬正瞧见施世伦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瞪着于成龙,于成龙也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瞅了眼施世伦,丝毫不以未杵。
“下官要参施大将军一本!参他专横顽固,不以民生为本,逢乱不定优柔寡断,毫无大将之风!致使福州城内民心涣散,军民不得以安!”
“于成龙!你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些日子你从本将军这里拿走了多少军粮,以至于要本将军的部署三餐不继,长此以往必将影响将士军心,到时候失城流地,咱们就上金銮殿上去跟皇上要个说法,看看到底是你于公的错处还是施某的不是!本将军还没参你,你竟然公然参起本将军来了!你大爷的!”还没等胤礽问话,施世伦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尖儿差点儿点在于成龙的鼻子上。
“施世伦!你敢辱骂本官!”别看于成龙身板子不厚,说话倒是中气十足,这会子见了施世伦发怒,也不杵霉头,眼珠子瞪的老大。
“骂你!若不是看在你也是为民心切的份儿上,这会子本将军早就以祸乱军心的罪名把你拿下了!还轮的到你在这儿指着本将军说什么要参我!哼!”
胤礽身心俱疲,见了这俩人这会子争得面红耳赤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心中更是烦躁。海上战事并未休停,郑家还占着台湾还有个倭人隐晦不明暗中觊觎。兵营之中又闹上了叛乱,老十三现在什么情形还尚不知晓,福州城内也是好不到哪儿去!眼下唯一还让胤礽有些欣慰的就是李卫那遥遥不知归期的粮草。
想到此处,胤礽心中的邪火儿还不知道朝谁去发,哪里想看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家伙吵嘴!隐忍了片刻,嘭的一声击在桌子上“住嘴!”
胤礽这一声可说是中气十足,又带着些恼意,本来这么些日子胤礽对着这两个人因着前尘旧事本来算的上是相当客气,即便是偶然的不顺意也未曾跟这二人红过脸,这还是此二人头一回见这贝勒爷发怒。抬眼看过去,只见这位爷风姿俊朗的脸庞上蕴着一股疾风骤雨,眼色也沉得可怕。这才想起面前这位贝勒爷是谁!那可是前太子,曾经风评暴虐阴沉的二皇子啊!怎么见了几天好脸色,就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老话儿!废而复用足见万岁爷对其的宠爱之心,自己怎么昏了头了,老虎不发威真的当成猫看了啊!
施世伦跟于成龙很有默契的不再出声,脑袋一低,垂首端站在胤礽两侧。
“战事平了吗?台湾收了吗?还是倭人流寇都已经击溃,咱们能安枕无忧了?别忘了,军营还乱着,老十三还在那儿生死不明!绿营之中尚有要揭竿而起的四千多丘八,还有缴械被俘的两千多征用兵,你们可有什么章程来应对?
为个几担粮草竟然站在这儿吵架!你们真该去看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