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里的佩刀,阴测测的朝着这个扎哈走了过去,眼里尽是杀气。
“贝勒爷…您…奴才是五爷的旧部,何况奴才只是奉命行事,是佟督军的主意!啊~~~~~”扎哈后退到帐子边上,再无地方可退,一席话方一说完,便被胤礽一刀扎下来!发出一声惨呼,血喷在帐壁上,溅出好大一片红色。
“狗东西!托梦给你主子告状去吧!如果你下不了地狱的话!!”
“二哥!!”
“贝勒爷!!”
平素见惯了胤礽嘻哈一面的胤祥压根儿没想到胤礽这一刀扎的这么利索,雅尔檀跟巴彦也是唬了一跳,但见这血喷了出来才出声唤了一句。
胤礽自己被这血红色一喷,也是立时清醒了不少,看看手里还握着的佩刀跟已经咽气的扎哈,忽的把手抽了回来,心里突突的跳着,好在背对着众人,面上的惊恐跟失神没被人看了去。只是自己心里发憷,杀人了!竟然动手杀人了!!是本性如此,还是身体内奔流的带着胤礽戾气的血浆在作怪,怎么方才那一刀竟扎的如此顺手??
平息了良久,直到胤祥又出口唤了一句才醒过神来,闭了闭眼,缓缓转身,棱角分明的侧脸却忽的给了胤祥施世伦等人与素不同的感觉,众人各自肃了肃身姿,站的挺直。
“他说的佟参领是哪一个?”
众人又是一愣,还是胤祥愣神儿之后近了几步,伏在胤礽耳边低声道“二哥气糊涂了吗!这佟参领叫佟佑刚,是佟国维的一个亲族,算起来跟咱们还沾着亲故,二哥可仔细了!”
竟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倒是叫胤礽一愣,佟国维向来谨慎,像他跟张廷玉那样的人精朝中绝无仅有,身为当朝一品深得康熙重用与他是不是跟皇家叛亲带故并无多少关联,仅是此人干练明断才叫康熙欣赏。据载他跟张廷玉两个为表自己忠君不二的心气儿,为了避嫌便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曾有过半分的提携照顾,就更甭说亲族外戚了,跟他们沾亲带故绝不是件幸运的事儿,举凡这样的亲族,无一不被他们故意差调到地方就任,绝不留用当朝!避免了家族树大招风撼君之威的嫌疑,所以康熙对他们放心任用!
想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佟佑刚就是这么一号,这才被调到福建这地方儿为官,才被自己遇上。对他自己该不该留些情面?
佟佑刚被传唤到主帐之中,全无胤礽所预想那样的张狂倔骜,相反之下,态度很是谦和,见了胤礽索性就是一个跪礼,便是连对施世伦也是见了参礼的。
此人身形比佟国维高大一些,却很精瘦,年纪大概在四十上下,长的与佟国维并不相像,没有佟国维那种老谋深算的干练跟精气儿,相反长的还算憨厚,却又并非完全没有影子,神韵上大致可见出一般。
“佟佑刚!本本贝勒昨儿个下的令子,宣告对招降之兵待以宽厚,绝不滥杀,今儿你就给了本贝勒好大的一个惊喜啊!!”想起营地内外所见的惨烈,跟那些人面上临死时还不肯闭上的双目,胤礽这话说得咬牙切齿,震怒可见一斑。
“贝勒爷~您没见这些日子,这帮狗才对咱们是如何刁难欺压,如今既然以降,他们也逃不出一个死字,按律起兵造反罪涉九族,株连之刑,刑及九族!咱们杀了他一个,也避免了连累他们的亲族,算是做了件好事!”
“放屁!!”咣当一声,胤礽随手抓起一个桌上的镇纸朝着下跪的佟佑刚扔了过去,这家伙说起话来咄咄逼人倒是得了佟国维的九成相像,一样讨厌!想当然尔!!
“法不外乎人情!特事还得特办!我已经说过此时正是收揽人心一心对外的时候儿,言一出行一面这等事,本贝勒不愿做!你却逼我至此,要我怎么跟百姓做个交代!!”
“卑职自愿请辞告老还乡!也知贝勒爷新颁法令,眼下恐是用银之际,卑职愿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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