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胤礽见了施世纶恍惚了一下,又岂会不知道他什么心思“施将军,我并不是什么正牌的大将军,这行军布阵还得由你说了算,叫他们驻守在那里,也无非是想等日后战时,将白衣教残党皆数围赶到那里。那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加上善射营百步穿杨的神技,可不能放走了一个!”
施世纶连忙抱拳领命,眼神也随着胤礽的话,游移在沙盘之上。也觉此计可行,只是不知道胤礽会用什么办法能逼得那白衣教一定会往这个方向撤退呢?要知道,纵观福建地形地貌,除了这临海的一面儿之外,皆是大陆,即便往西或北走有可能会遇上屯集的清兵,可那里地势广袤,以他白衣教一贯集群四散的退兵战略,这无疑是守株待兔的伎俩罢了。
胤礽不知道施世纶心里的隐忧,转而看着于成龙,拈指一笑“于大人,我那八弟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
于成龙脑门子一热,觉得滴下两滴答汗,这八爷这些日子只在来的时候儿对战事询问了几句,余下的除了每日的固守的请安议事以外,确实做了一件大事,只是这事儿事关紧要,却与这位爷的做法背道而驰,若是给他知道了去,即便不当场撕破了脸,过后也难免会结了梁子。
贝勒爷好端端的问出这话,想必已经是听到了些风声,自己若是不说,反倒像是袒护,于成龙想了又想,方才启口“回贝勒爷的话,八爷这两日理着衙门内的杂事……前日远郊几个县的县丞们递了血书…八爷…八爷他派了自己的一队亲卫过去,打算把那几个逃出来的知县道台们接应到咱们福州城内来……”
屋内之人大惊,胤礽自那日撤兵之后,对几处官吏的生死从不曾过问,自打白衣教大肆攻城以来,陆续得到些消息,那些被胤礽遗弃的官吏死伤了不少。
这位贝勒爷心狠手辣的名号也算子福建官场之中传了开来,本来要是真的都死绝了,也还就罢了,可这几个显然不知道怎么逃了出来,却不像胤礽求救,反而私下里与老八胤禩私相授受。这将至胤礽的颜面于何地,又将这本就不怎么和睦的兄弟关系更是离析了一层。堪忧!堪忧哇!
屋内众人正是大气不敢喘的时候儿,忽然门外进来一人,不是老八还有谁!胤禩显然听见了于成龙刚才的一番说辞,眼色朝着于成龙瞥了一下,露出个云淡风轻的微笑,施施然走了进来,就地就给胤礽行了个参礼。
于成龙不敢看胤禩的脸,连忙将头低了低,让出地方儿给胤禩,自己则往后退了一小步。
“二哥~弟弟这里有一事要跟二哥请罪。”胤禩自顾起身,却显得谦卑得宜,礼数上见出恭敬之意。
胤礽笑了笑,虚一抬手“八弟这话严重了,咱们兄弟还说什么请罪不请罪的!”
胤禩一笑,打怀里掏出叠纸递了过去,胤礽展开一看,俨然就是于成龙方才口中所说的那封血书“二哥,这是福建远郊几个邻县的县丞道台们联名写的血书。臣弟知道二哥当初下令不管他们,也是怪其不争,并非是真的想要将他们怎样!
如今叛贼横行,几个县也都落在了叛贼的手中,他们也是拼死混出了城,如今落魄之态实在不忍目睹,好歹也是我大清的官员,若是受辱被俘,岂不给我大清官场抹黑,于二哥的仁德之名也是相有悖意。
臣弟本想先请示了二哥再做主张,可这两日,二哥辛苦奔波,咱们兄弟难得见个面说上句话,臣弟不得已,只好先托个大,这就擅自派人先将他们接进了城。”
胤礽笑了笑,倒未见有多大反应,走到老八身边儿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八弟想的周到啊,当时我也是气盛了,赶巧儿这些日子又忙乱,还真就没想起他们来。
既然他们有造化逃了出来,我自然也不会驳了八弟的面子,就叫他们安生待着吧!只不过…”老八闻言,嘴角儿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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