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礼数,心里也已经猜到这个不怎么着调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忠贝勒。想起他在街上那比女子不差的尖叫,年玉瑶脑门上无端出了一层的汗。四爷怕他什么?
胤礽挥手朝着身后的舒术摆了摆,舒术虽犹豫,但也不敢有意义,只好弯腰俯身的退了出去,就站在门口儿的位置上,听着屋里的动静。
“你…你别动!!
见自己的警告没起到作用,年玉瑶眼泪儿都快下来了,虽然自诩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对方还是个名声不怎么样的皇子,而自己现下仅一条棉被遮遮掩掩,传出去叫什么话!自己的名节放在何处,将来又以什么脸面进得了四爷的府邸呢!
胤礽也并非不知礼数,只是一时仓促的忘记了,现在这女子表情尴尬,脸几乎已经红透,胤礽也立刻明白了是何意,连忙收住了步子,站在离着内间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儿“多亏了姑娘的仗义相助,要是没有姑娘出手,也许我就没机会等到侍卫赶到。
没想到让你受了伤,你是要骂还是要罚,我都能答应。”
年玉瑶正担惊受怕,没想到却听见这个贝勒爷说了这么一番实诚的话,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关键的时候儿,想到了自己的任务,蹙了蹙眉却不知如何开口,要是这么直言不讳的说留下来,岂不是惹人怀疑。
胤礽只当她没缓过劲儿来,自顾说道“先把伤养好,待会儿我再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年玉瑶正中下怀,暗自欣喜了下,微微点了点头。胤礽见了,也是高兴,“还没问姑娘芳名?”
“年玉瑶!”年玉瑶下意识的报了名字,遂自己也是一惊。
“你姓年??”年之一姓实属罕见,胤礽皱了皱眉,只是觉得有些别扭,却也没多想,毕竟这女子不是故意接近自己的,而是自己在街上随便点出来的,要说到居心叵测的倒像是自己这儿更多一些。
这个年姑娘虽然醒了,可也见得出疲惫,胤礽也就没有多加打搅,宣了太医过来又号了一遍脉,两篇的药方子合着墨渍就被素秋拿了下去抓药。那年姑娘人一放松,膀子上的伤也才觉得疼痛,太医几根银针下去,也是昏昏欲睡,胤礽见状,这才告了辞。
出了这样的劫持大事,被劫的又是胤礽这样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所以自打事发到现在,该来的一竿子人一个没落的都到管驿这儿应了一回卯,几个府衙级别的大人更是表现的十二万分的紧张,各自从自己的驻地调派了人手过来增援,就连施世纶都派人从战场上捎了书信回来。
作为胤礽同父异母的弟弟,廉贝勒胤禩更是不能落在了人后,这一二日之间,定点儿报道,运用上主理刑部那时候儿的劲头儿,调拨了不少人下去查这件事儿,面子上更是嘘寒问暖关心备注,仿佛二人并没有那日那番露骨的谈话一般。
在粉饰太平这事儿上,胤礽跟胤禩绝对不是一个段位的,胤禩的热络跟关心备至让胤礽无时无刻不是保持着十二分的惊诧,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冒起了一层一层,反观胤禩则跟没事人一般,坐在胤礽下手的位置上,时不时的对这事儿发表自己的意见,倒显得多么的积极跟心切。
众人众说纷纭乱糟糟了一通,正主儿胤礽一直没有发话,用拇指和食指肚儿搓揉着脑门儿那点儿地儿,越发显得光亮了。
“贝勒爷~您怎么看?这显然是白衣教意图不轨呀!只是卑职纳闷儿,他们是怎么混进咱们福州城来的?
要不咱把城门封了,挨家挨户的搜!”说话的事福州知府徐世达,在这山火纷飞兵荒马乱的日子里,福建各省县除了自己坐镇的这福州城之外,可说是没有一处安宁之地,这让这个徐世达多多少少的有些沾沾自喜,虽说功劳大多是贝勒爷还有施世纶他们的,可自己这个父母官在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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