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被定住了,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他也好像料定我不会走似的,过来牵着我的手,“夜凉,别站在门边。”顺手关上了门,回到了床边,把我安置在床上,盖上了被子,而他就在床边打坐入定,看着闭上双目的他,的确我欠他良多,这是我自愿留下来的,实在是太累了,看着看着,戒心消逝,睡意渐浓,进入了梦乡。
被囚禁的这几天里,四阿哥每天晚上都会到这庄园来,亲自帮我受了伤的手脚敷药和换药,我几次阻止过他都是无劳而功,也就随他去了,每次换药之后,他都会在床边打坐入定当作睡觉,我也是看着他好像睡着了才敢睡。
只是每天早上醒过来后,都可以感觉到床褥是沉沉的,想他一定是上过床来睡,幸好他也没有做什么事情,他醒过来后都要赶回去热河行宫伴驾,所以白天的时间都不用看到他,只恨自己晚上的时候为什么睡得那么沉?连他上了床都不知道。
白天他不在的时候,我都会出去房间外面视察环境,只是我的右腿扭到了,还没有好起来,行动很不方便而已,没想到我也会成为铁拐李的一天啊!两只手背上的擦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多亏了他的凝脂玉露膏。
每天给我送来饮食的只有一个丫环,而且还是哑的,幸好她不是聋的,还算可以听得懂我的话,不然,真的是牛头不搭马嘴了,我叫她哑妹,她也没有什么意见,白天的时候,我都会找她说话,都是我说她听。
这天,我如前几天一样的醒过来,四阿哥已经不见了人影,想房间外喊了一声,哑妹就进来了,梳洗过后,也用过了早膳,就来到书桌旁坐了下来,这样的日子除了找哑妹说话,无聊的时候就乱写东西了。
写着写着,不慎碰倒了一叠纸张,捡起来就发现原来上面写着一些字,不禁细细读来,
十一月二十六日甲子,胤禩未赴康熙热河行宫请安,遣太监送两只将毙之鹰给康熙,帝极为愤怒,“心悸几危”,召诸皇子至,重责之“自幼心高阴险”、“屡结人心,此人之险,实百倍于二阿哥也。”
十一月二十七日乙丑,胤禩以奏折诉冤亦被康熙“此人党羽甚恶,阴险已极,即朕已畏之,将来必为雅齐布等报仇也。”之严斥。
十一月二十八日丙寅,胤禩因康熙榻前之密奏有“越份之语”,再遭康熙“大奸大邪”之重斥。
心想,这一定是四阿哥带来的,从这些看来,八阿哥已经被康熙为之厌弃了,那么说,四阿哥的计划应该是完成了,那么他为什么还不跟我说我可以走了?不行,今晚趁他来,得问问他,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当夜幕降临,他如常地到来了,首先还是要帮我换药,他拆开了我两只手上的绷带,涂上了凝脂玉露膏,再绑上了新的绷带,一握拳又变成了两个白包子,有时候都会想他是不是要把我绑成木乃伊的样子。
再来就是我那扭到的右脚,他也是拆开了绷带,涂了铁打酒,又包起来了,这就成了传说中的猪蹄子,待换过药之后,他就开始坐在床边入定了,我和他的周围弥漫着凝脂玉露膏和铁打酒的药味。
看着他,想了一会儿,我还是问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走?”换来的是沉默良久,他终于睁开了双眼,再也没有了这几天的和颜悦色,冷着脸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门,传来了他阴沉的声音,“你想走,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你。”
“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他走了,这是他这几晚以来,第一晚不在这留宿,我呆呆地望着房门,这算什么啊?他就这样发脾气走了,这气我也受得太冤了吧!气闷地用被子蒙住了头,管他呢,我明天就逃亡给他看。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就起床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用过了这里的最后一顿早膳,看着哑妹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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