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护,在天下未乱时即不懈地孜孜求治,不分白天黑夜,尽心尽力,宽严交相为用,互相补充,施政中既讲原则,又不失灵活,以图国家长治久安,自古以来各朝,以我大清取得天下最为名正言顺……
这道谕旨朕已准备了十年之久,如果将来有什么遗诏,也无非就是这些话,我把心里话都毫无保留地掏给你们,此后朕就不再重复了。”
朝臣因康熙生病请其册立太子,康熙乃颁布遗言而不明确立储,
康熙预作的遗言,篇幅很长,大体是说,自十年前身体觉着不好,“恐前途倘有一时不讳,不能一言,则吾之曲衷未吐,岂不可惜”,因此十年以来就酝酿着要说今天说的“遗言”,“此谕已备十年,若有遗诏,无非此言”,实际上要紧的事,即谁来继位的事,一点也未说,只是总结性地谈了他自己一生的事,说到立遗诏定大统时,举了汉高祖传遗命于吕后,唐太宗定储位于长孙无忌,认为这种做法不好,“朕每览此,深为耻之”,他怕百年之后“或有小人希图仓卒之际,废立可以自专,推戴一人以期后福,朕一息尚存,岂肯容此辈乎?”据说,康熙立了这个遗言之后,大学士们感到很茫然,这个遗言什么也没说,算什么“若有遗诏,无非此言”?因此缮写完后仍问康熙:“此外有何应存之处,恭候皇上指示。”康熙回答:“朕言不再之语,已尽之矣。”
百官奏请建立皇太子,康熙立了这一份遗言,完全没有涉及到皇太子人选,下令搞了一份皇太子礼仪,搪塞了诸臣的建议,康熙在二阿哥之外没有册封过皇太子,二阿哥复废后储位始终虚悬,康熙认为没有皇太子并不要紧,他从历史上找到依据:清朝没有这个习惯,清太祖、清太宗都没有预立皇储,宋仁宗三十年没有立太子。
康熙不再立储,有三方面的考虑:第一,没有合意的人选,太子是国本,应当慎重选择,特别是有了废黜二阿哥的教训,更知立非其人关系的重大,他对诸皇子不甚满意,康熙五十二年又说众皇子学问见识不坏,但不一定能在复杂政争中把持得住,第二,国家只能有一个君主,不能要太子分理国政,他认为太子年长,身边难免有小人,会结党,不能尽子臣之道,会和皇帝发生冲突,在事实上,自立二阿哥后,分散了皇权,康熙不能容忍,他说诸皇子滥施威福,是分了他的威柄,而大权所在,岂可分毫假人,更不愿给名正言顺的皇太子了,废二阿哥后若再立太子,康熙年老多病,从生理上讲需要太子协理政事,诸臣也是这样建议的,可是康熙坚持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天下大权,当统于一的观点,这样还是以不立皇太子为好,第三,防止皇子间结党,康熙看到儿子们长大了,分封了,各有属人,可能各自谋利益,若立了太子,正是大家攻击的目标,将会出现不停的党争。
康熙选择皇太子的标准,在一直以来的实践中,康熙丰富了它的内容,首先是反对皇子结党谋位,册立皇太子一定要皇帝独断,他深知结党谋位的危害,将会造成皇帝与太子、太子与诸皇子以及诸皇子之间的矛盾斗争,将大臣卷进来恶化朝政,将出现朝臣拥立太子而日后藉以擅权的危险,结党谋位也是剥夺皇帝特有的立太子的权利,康熙要保卫它,从刘邦立太子受吕后干预,唐太宗立李治必须获得长孙无忌支持的历史中吸取了教训,这年讲到这些事,深以为耻,竭力避免落入同样的命运,康熙初立二阿哥时,不可能出现结党谋位的事,别的朝代立太子一般也不存在这个问题,康熙朝由于先出现了太子结党,接着有废太子事件以及伴随而生的诸皇子结党争夺储位,这种实际情况,使康熙不得不以是否结党图位作为选择继承人的基本条件,先决条件,其次康熙要求继承人要能做到诚孝。
康熙不立皇储,但是这样的大事哪里能够忘怀,他总是依照自己的标准,盘算着选哪一个儿子为储君,哪些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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