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每一种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诠释。在朝雾初升的时候浇花,滋润心灵;在盛世晴空下赏花,言说风流;在落叶飘零的时候葬花,洗尽繁华。
桂花落尽,九月乍来,最近,西宁知府王景灏都会经常来到将军府见十四,虽然不知道他来到这的目的,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似的。
到了九月二十七日,西宁知府王景灏又带着家人三二把一个叫做张恺,陕西临洮人,原会算命,送到大将军王府门口,这里的刘管家把他领了进来,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十四只是让我和他一起待在了内室。然后,刘管家先叫张恺算了个“庚申戊寅丙子”的命,又算了一个“甲子甲戌庚申己卯”的命,再算了一个“戊辰甲寅癸未辛酉”的命,而前两个八字我不知道是谁的,只记得这第三个八字是十四的。
随之,张恺说这庚申的命不大好,这甲子的命好些,总不如这戊辰的命更好。刘管家又问怎么好?张恺说这个八字元武当权,贵不可言。刘管家随即赏了他三两银子打发出去了,王知府也跟着走了。
到了第二日,十四竟然叫王知府亲自领昨天的那个张恺又来了一次,刘管家叫他给十四磕头,他随即磕了头,地下铺了一块毡子,叫他坐下,十四就问他说:“你昨日算得戊辰的果然好吗?”
张恺说这命是元武当权,贵不可言,将来定有九五之尊,运气到了三十九岁就大贵了!那王知府说:“大人说你说的很对。”又赏了他二十两银子出去了。我想,那个算命的也只是图得几两银子。
其实,我以为这张恺事先与知府王景灏串通好了,来到这里就说十四的命是元武当权,贵不可言,将来定有九五之尊,运气到三十九岁就大贵了,十四这时三十二岁,再过几年就会龙飞九五了,哄得他高兴异常,称道张恺说的很对,可知十四当皇太子、皇帝的愿望是很强烈的,自此,十四为实现目标,“虚贤下士”,招揽人才,特别爱结交文士,以抬高自己声望。
这一切,我都冷眼旁观着,因为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再说什么,十四已经是听不进去了,况且,我以前也说过支持他的话,如果眼下再来阻止他的话,就像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了,一切随遇而安吧!
但我也担心着,当年八阿哥也曾经因为张明德给他算命,而碰了康熙的钉子,如果现在这张恺给十四算命的事情,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愿这里的事情不要传到京城里就好。
这天下午,午睡正浓,做着一个好梦,却无端端地被人弄醒了,悠悠转醒,依稀看到十四用手捏着我的鼻子,我糊里糊涂地就抓住了他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立时痛得他瓜瓜大叫,我梦中的冰棍没了。
十四抽出了他那惨遭折磨的手指,无关痛痒的,笑嘻嘻地躺在了我的身边,我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打算继续梦夏天的冰棒,他躺下来后,好像也想午睡的样子,周围萦绕的都是他的气息。
“元武当权,贵不可言。”十四沉吟着这两句话,似愉悦也似叹息,由于我还没有完全入睡,所以他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心里面仿佛顿时被什么压住了,不禁地问:“你相信那算命的说的话吗?”
十四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原本是不相信的,因为我只相信靠自己的争取而得来的一切,但从这几年皇阿玛对我的恩宠和赏识,我就开始有点相信了。”我有点不安地说:“那如果……我是说如果……”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十四打断了我想要说下去的话,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他能够这么想也好,毕竟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得到就可以得到的,这就是一个人的命之所在,各人有各人的命。
十月,命蒙养斋举人王阑生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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