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一半,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就跟十四说想先回去了,他原本是想送我出宫的,但我想在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还是让他多待在康熙的身边才好,所以就不让他送了,自己一个人出了宫。
上到了马车,我就昏昏欲睡的了,这一阵子都是这样子,可能是因为从西北回来,生活上的一些事情还没有适应回来,总觉得回来以后身心都很疲累似的,于是就靠在了车壁上,打起盹来了。
浑浑噩噩中,仿佛梦到了以前的一些人和事,竟然梦到了我在大一期间喜欢的师兄,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朦胧中,他转过了身来面对着我,他竟然变成了那个人,我一下乍醒。
那个人,刚才在宴会上还看到他呢,这几年不见,他给人的感觉是越来越深沉了,似乎把什么都藏得很深,让人怎么也看不透,也许正因为他这样沉静的性格,才将会赢得最后的胜利吧!笑到了最后。
不要在想他了,定了定神,才发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应该是回到府了,梦醒的时间还真的是刚刚好,但为什么没有人来撩开车帘呢?平时车停了都会有人来的,疑惑地掀起了车帘,才看到马车停下来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府门前。
而是人烟稀少的郊外,远处只有几间农舍,马车怎么会停在了这里?还连马夫都不见了,下了马车,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听到了马车后面好像有什么声响,就慢慢地走了过去。
在马车后的竟然是一个人,而且没想到会是他,他不应该还在宴会上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兜那么大个圈子,把我带到了这里来,目的又是什么呢?我真的是不明白啊!为什么总和他牵扯不清呢?
在梦中他不肯放过我,没想到在现实中也是一样,停在了他的身后,想了想后问:“你让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问完后,四阿哥只是背对着我,并没有转过身来,这样也好,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你认为,有事情才可以找你?”他的言语中有点自嘲,“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我被他问得一愣,难道他让人带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而已,不是为了别的什么?真的搞不懂他了。
我叹了一口地说:“挺好吧!多谢关心,你想问的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吧?”就在我问完这一句的时候,他即刻转过了身来面对着我,那张愠怒的脸庞把我吓住了,“在你的心里面,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我又惹怒他了,吓得退后了一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敢看着他,他见我这样子,慢慢地就恢复了那张千年的冰山脸,沉静地道:“那个噶尔丹策零,我将来不会放过他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里面就慌乱了起来,他为什么说将来不会放过噶尔丹策零?难道说他知道我在西北的一举一动?我的心里正在这样想的时候,他仿佛已猜到了我的心思,道:“你在那边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的心更是不能平静下来了,脑海中闪过了在西宁将军府被夜袭的事情,那帮救了我的不明黑衣人,难道真的是他派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我好?我根本就不值得他这么做。
这样子,我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这时,他转回了身,道:“上马车吧!等会自有人送你回去的。”我茫然地听从他的指示,也许真的不想再面对他了,也不再想他让我来这里的目的。
上了马车,听到了车后他离开的脚步声,才渐渐地回过了神来,不一会儿,马车又驶动了,看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路景,我的前路还是那么的渺茫,到底该怎么走下去?
马车很快就到府了,下了马车,就看到了急急忙忙迎上来的十四,问道:“你去哪里了?我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就不知道我会担心吗?”我不知道该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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