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享太庙。命岳钟琪为奋威将军,专征青海。定嗣后十七岁以上太监不许收用。
二月,御制《圣谕广训》,颁行天下。诏临雍大典,改幸学为诣学。行耕耤礼,三推犁毕,雍正帝复加一推。
三月,诣太学释奠,御彝伦堂讲《尚书》、《大学》,广太学乡试中额。
四月,诏王大臣训饬廉亲王允禩,令其改行,并令王大臣察其善恶,据实以闻。因敦郡王允礻我受命护送前来谒见梓宫的泽卜尊丹巴胡图克图返喀尔喀,托辞不行,居张家口,私行祝祷,称“雍正新君”,犯大不敬罪,削爵拘禁。允礻我以奉差擅回,削爵、禁锢。
雍正现在终于开始处理以前的政敌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八阿哥,四月初七日,雍正责其“奏事并不亲到,敬且草率付之他人”。而在诸王大臣的面前训斥了八阿哥,一点情面也不留,那天的朝会显然是不欢而散。
其实,早在雍正元年的九月初四日,因奉圣祖皇帝及其上皇后神牌升附太庙事,八阿哥于端门前设更衣帐房,因新制,油气薰蒸,雍正怒,命其跪太庙前一昼夜。十一月二十一日,因为其母良妃之事丧事奢靡事受雍正责。
从那时候起,八阿哥的处境就开始一天不如一天了,经常被雍正三天一小骂,五天一大骂,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反观八阿哥都把这一切都看得很开,被骂过之后仍然是如往常的一样,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再来的就是十阿哥,成了雍正朝第一个被削爵拘禁的皇子,接下来会遭殃的是谁?会不会是十四?如果真的是他,那我要怎样才可以帮到他免于祸患?可他那倔强的脾气又怎么会屈服呢?难啊!
如果我能和十四互通消息就好了,至少可以让他知道我的消息,就算是只言片语,只要能传递给他,让他知道我还跟他同在,为了能和他早日团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就好了。
就在我为十四担心的同时,也在应付着雍正的喜怒不定,虽然处理了八阿哥和十阿哥的事情,他展露了欢颜几天,但不知道为什么,过几天他的脸又变了,弄得侍候他的人都人心惶惶的,不知所措。
这天,他回来养心殿的时候,我正在无事找事做,擦拭着柜子上的一个花瓶,“这些事情让其他人做就好了,何必自己动手呢?”我只是笑了一笑,并没有回答什么,转身面对他时,却愣住了。
跟他一起进来的,除了高无庸,竟然还有十三,这还是自那次他把我弄晕后,第一次见他,他看到我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讶异,这是当然了,是他把我弄进这里来的,但他也只不过是授命于雍正,我也不能怪他。
只是雍正从不让我见外人,为什么这次却让十三见着了我呢?我就不得而知了,看他们好像有事要商量的样子,径自回到了内室,不听不闻不问,随他们去吧!外面的事情并不想知道,除了十四的消息。
良久,外室一阵声响后,以为他们都离开了,我就想透透气,出来的时候,没想到十三竟然还没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就这样无言地对立着,未几,我问了这么一句,“能帮我带封信给十四吗?”
“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到。”十三淡然地道,笑容依然如初见,仿佛让我也回到了刚认识他的时光,我落笔,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四个字,“安好,等我。”就把这封短短的信交给了十三。
那天跟十三的见面,就连一句告别的话语都没有,看着他默默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也是一阵一阵的痛,也许我跟他都回不到从前了,以前我还能把他当作朋友,但经历了这几年的一切,什么都变了,对他总有个心结在,怕是解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