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平定了,罗卜藏丹津叛乱平息后,青海平定。早在三月初一日,清军凯旋。四月初二日,朝廷叙平定青海功。四月十二日,举行献俘仪式,遣官告祭太庙、庄稷。随后,清廷着手善后事,首先是采取盟旗制度,将青海五部,共分二十九旗,各设札萨克治理,并规定每年会盟一次。一切听命于中央政府。同时采取派兵驻扎,修筑土墙,整顿喇嘛寺,规定朝贡和互市制度等一系列措施,从而保证了清政府对青海地区的有效统治。
这第二呢,就是重修孔庙大成殿,在六月初九日申时,山东曲阜孔庙因暴雨雷击引起火灾。大成殿及两庑俱毁。衍圣公孔传铎将灾情上报,雍正甚为关心,他指出:“孔子道高德厚,为万世师表,今圣庙受灾,必当迅速恢复旧制,使庙貌重新。”并于同月二十三日派工部堂官赶赴阙里,会同山东巡抚共议重修大成殿事,务必按期完工。所需费用,由朝廷拨给。
这事情自然就博得了老百姓的一致好评,像他这样好名声的人,听到了这些好话,心里面就高兴了,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但从他的日常所看,还是可以看得出他心情舒畅着呢。
有人欢喜,有人愁,十二阿哥就成倒霉的人了,由于在康熙晚年,他也曾经被康熙重用过,也曾经暗地里做过一些事情,致使雍正就不可能放过他了,这个月就把他降为了镇国公,只不过是因为贵妃的册文有错而已。
说雍正是个记仇的人吧!还真的是没错,他是那种宁他负天下人,也不会让天下人负他的人,别人对他的好,他会记得,对他不好呢,他也会记得清清楚楚,逐一算帐,绝对不会落下一笔账来的。
这天,他上完朝后,神神秘秘地把我带出了养心殿,问他要去哪里,他却不说,只说去到了就知道,那也倒是,就不再问他了,跟着他走就是了,在这诺大的皇宫里,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呢?
只是没有想到,他带我来的地方竟然是这里,“还记得这里吗?”他问道,当然记得了,只是我没有说出口,这紫禁城的角楼,可是以前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来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只是景物依旧,人事已非当年,不知道他今天带我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已,他见我没有说话,就没有再追问我,只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地登上了角楼,俯瞰着皇宫外的人海浮动,还有远处绵延不断的山水。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外面繁华的一切,相比下来,紫禁城里就显得格外的静美,好像这世间遗世独立的一座孤城,城外有城外的生活,城里也有城里的规律,有的人想进来,但有的人就想出去,都是取决于自己的决定。
而我就想离开这里,这城里的生活并不适合我,我要的是城外的一切自由,但怕是暂时也没有办法实现的了,因为身边的他,既然答应了他的要求,我也不想做一个失信的人,这已经是我最后能答应他的了。
他没有说任何的话语,只是一直牵着我的手,看着紫禁城外的一切,仿佛沉浸在回忆当中,不能自拔,我也没有打扰到他,只是这样静静地陪他看着,感受着夏日清风的吹拂,吹散了我的思愁。
直到黄昏尽了,日落西山,夕阳的余辉仍有点点地洒落在我跟他的身上,好像仍沐浴在日光里,很温暖,也让我暂时放开了心情,感受着这世间美好的一刻,直至最后的一点光亮隐没于地平线。
“曾经,我们也一起看过这日落,转眼间,就过了这么多年了。”他目视着前方道,仿佛看着虚无缥缈的地方,“我还记得,你曾经给我唱过的一首歌。”
歌?有吗?好像是有吧!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一直记得的只有他而已,但有些事情是想忘记也忘不了的,“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他唱出了这两句歌词,我才想起了是那首流光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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