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最后的约定,还是没有兑现,最终以我的离开而终止了,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实在是太薄情了,但我一点也没有后悔,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一辈子可能真的是有缘无份吧!
在去往遵化马兰峪的路上,高无庸告诉了我的一个新的身份,典卫西泰之女伊尔根觉罗氏,至于名字就没有了,对于这个新的身份,真的是哭笑不得,不就是十四的小老婆吗?怪不得听着这么熟悉了。
但现在这身份还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同去的还有几名女子和几个侍卫,都是马车出了紫禁城后,他们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说是那边王府的人手不够,特意派去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不过是多了几个监视的人而已。
到了目的地,下了马车,和那几个女子循规蹈矩地跟在高无庸的身后,来到了王府门前,看到了只有一片白色,就知道里面正在办着“我”的丧事,我都还没有死呢,还真的是晦气,待会要用黄皮叶去去晦气才行。
这时,王府里面的人出来了,但却没有看到十四的人影,只有弘明和弘暄领着下人们出来接旨,高无庸宣读圣旨,无非就是皇上仁慈,说这里人员不够,特意增派了人手什么的,宣读完毕,他就走了,转身前还看了我一眼,我只好点头示意,无话可说。
也许那个人还是想我有什么话会托高无庸告诉他吧!但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再多的话语也弥补不了永远的伤痕,在沉默中守住了沉默,或许这也是一种宿命的选择,从此不会再见了。
高无庸走后,弘明和弘暄要回屋里去,我就在这时候抬起了头来,跟他们的视线正好撞上了,震惊,难以置信都在他们的脸上表现出来,我的两个儿子可真逗啊!笑着点了点头,径自走到了无人的地方,他们也跟上来了。
母子相见,热泪盈眶,相互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确实是长进了不少,“额娘,他们都说你……还命令我们办丧事,你现在回来可好了。”弘明说道,“额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弘暄问的。
一时我也解释不了太清楚,就敷衍地说:“都是过去了的事情,就别再提了,对了,你们阿玛呢?怎么不见他出来?”弘明叹了一口气道:“阿玛怎么也不相信你会出事,但又阻止不了他们办丧事,已经待在房间里十几天不出来了。”
十几天待在房里?都不怕憋出病来,“带我去见他,看他还出不出来。”我这么一说,弘暄就带路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十四的房外,让他们都离开,就自己进去了,房间里很灰暗,窗都给关上了,只有丝丝的光可以透进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只看到了桌子旁坐着一个背对着我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酒气,我走过去,这时,一个杯子就向我砸来了,幸好避得快,才免于破相,杯子应声落地,随之就是十四充满着怒气的声音,“都说她没有死,都给我出去,出去。”
我能理解他的生气,“你要是再砸多一个杯子过来,我可能就真的要死了。”听到了我的声音,明显地看到了他的身体一僵,但仍没有转过身来看我,应该是不敢相信吧!“怎么?不想看到我,那我走的咯!”我转身作势要走。
下一刻,我的手就被十四扯住了,落进了他的怀里,他抱得很紧,好像要把我揉碎似的,仿佛要窒息了,但痛并快乐着,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彼此的气息仍然是那么的熟悉,“真的是你,是你。”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哽咽了。
我笑了,“不是我,还会有谁啊?”十四抬起了我的头,深情地看着我,“没有了,我就只有你了。”他的眼睛里就只有一个我,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是这么相信的,而我也只有他了。
耳鬓厮磨间,十四发现了我额头上的疤痕,“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着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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