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上去啊?”他指了指大树的后面,我不解地走了过去,看到了一张梯子。
于是踩着梯子一步一步地上去,好不容易才坐在了那根横着的树干上,这棵树立刻就抖了抖,害我紧张地抱住了主干,这里大概有两米高,跌下去虽然不死,但也可能受伤,我开始后悔上来了。
身旁的十三阿哥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原来是他搞的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才肯收敛了些,放眼望去,原来这里可以看到慈宁宫里的一切,现在舞台上正上演着一出歌舞表演呢,歌声悠扬。
又看到了皇太后身后的那个宫女,正在四处张望,难道是在寻找十三阿哥?我神秘地说:“刚才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十三凑了过来,讨好地道:“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听嘛!”我禁不住他的乱动,这树可摇得厉害了。
“你看皇太后身后的那个宫女。”我用手指了指,“刚才你还在的时候,她一直在看着你,你一看过来,她就脸红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招人喜欢的事了?”十三阿哥看了看道:“哦,那是婉言,只不过是去给皇太后请安的时候,跟那里的宫女说说笑笑而已。”
呵,你这说说笑笑就可以引得女孩子们春心动了好不好,我无奈地说:“你啊!就会招蜂引蝶,也该是成个家的时候了。”想想这成年的阿哥里,就只有十三阿哥还没有婚配,还是住在这西三所里。
“现在不是很好吗?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十三阿哥仰望着夜空道,看着镰刀似的月亮,我认真地说:“你们男人不都是应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吗?”虽然我觉得男人还是应该先有事业,不过古代好像要先有女人吧!
十三阿哥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也许是吧!”我又说:“还有,你也应该有个人来管管你了,让你收敛一下那招蜂引蝶的个性。”十三动了动,树干又摇起来了,只听他道:“招蜂引蝶,我又不是花。”
“可是你这张脸,还有这张嘴,比花还要吸引那些狂风浪蝶。”我笑着说,十三阿哥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向我做了个鬼脸道:“这样吸引人吗?”我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十三也笑了起来,树叶还响起了“沙沙。”的声音应和。
这时,夜空中窜出了一束火光,“嘭。”的一声,如花般地绽放开来,慈宁宫开始放烟花了,那里的人看着焰火,频频叫好,我看着璀璨的烟花,对身旁的十三阿哥由衷地说:“你知道吗?你是我来到这里以后,第一个陪我看烟火的人。”
“这怎么可能?”十三阿哥孤疑地道,“宫里逢年过节都会放焰火,你已经在这宫里两年有多了。”我笑着说:“以前放焰火的时候,总是很晚,那时候我早就睡着了,哪还能看到啊!”其实都是我自己犯眼困。
十三阿哥听了,只说了一个字“懒。”我就是懒,那又怎样,你奈得我何吗?不理他,继续看烟花,虽然烟花的生命很短暂,但它毕竟绽放过,给人留下了美丽的回忆,一霎那就是永恒了。
待放完了烟花,十三阿哥一跳就跳到了树下,仰头嬉笑着看我,我才没有你那么能跳呢,踩着梯子小心翼翼的下去,下来后,他送我出了西三所,我看着他回去后,也就转身走了,好累好想睡觉。
过了几天,康熙竟然给十三阿哥指婚了,赐郎中阿哈占之女瓜尔佳氏作胤祥侧福晋,听人说,好像还是十三自己请旨赐婚的,而那个侧福晋就是那个喜欢他的宫女瓜尔佳·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