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而修长,绝对不是十三阿哥的手,他的手没这么白的。
我稍稍退后了点,那只手就定在原位,最终慢慢的放下了,它的主人轻声道:“起来吧!”是十四阿哥有点泄气的声音,起来后看到十三阿哥一副了然的样子,我就觉得来气,早知道就不送他回来了。
十三阿哥落座后,也开始附庸风雅的品茗起来,和十四阿哥侃侃而谈,没有得到允许离开,我只好站在一旁当听众,听着听着,觉得十四对茶的认识也挺广阔的,有些是我在御茶房的一年里也没有听过的。
聊着聊着,十三阿哥竟然把话题扯到我今天在马场的糗事上,说得口沫横飞,十四阿哥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瞟我几眼,我那个无奈啊!恶狠狠地瞪着十三,用眼神警告他,你再说就把你撕掉。
十三阿哥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还在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我跟自己说,忍字头上一把刀,但是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哇!痛死我了,但十三总算不说了,这招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笑眯眯地说:“两位爷要是没有别的事情,请容奴婢先行告退。”不容拒绝的语气,十三阿哥倒是识趣,憋着笑挥手让我退下,十四阿哥对于这一突变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没时间管他们的反应,转身就走了。
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想砸东西,但动静太大,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竟然找不到一样可以让我发泄的东西,无奈之下,找周公揍人去,入睡前想到的是,我一定要学会骑马。
第二天,我又去到了马场,还是站在了那匹看起来温纯的红马身侧,它还是看也不看我,只管低头吃地上的草,足足跟它沟通了半个时辰,尝试上马失败了n次后,我还是决定放弃了,看来我跟这种生物注定没有缘分。
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却好像撞到了什么,抬头一看,竟然撞到了十四阿哥,正想福身道歉,却听他酸酸地道:“何必那么生分呢?你跟十三哥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这句话让我觉得挺别扭的。
一时无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十三阿哥知道我的事情,我自然就把他当作了朋友,但是十四阿哥,我以前冲撞过他,他也给过气我受,我怎么也不可能把他当作朋友的,反正朋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良久,十四阿哥叹了一口气,才轻松地问:“要不要我教你骑马啊?”这句话好像十三阿哥也对我说过,当时他那戏谑的语气让我反感,我就不要他教,十四的语气倒是诚恳,没有半点取笑之意。
对十四阿哥的评价随之也好了些,况且我那白得的妹妹葶舒以后就是他的福晋,那他就是我的妹夫,对他的态度总不能一直这样恶劣下去,思量过后,我郑重地说了声“好。”他随之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可否认的,十四阿哥确实是一个好老师,一天下来,在他的帮助和指导下,我总算可以上得了马背,驾着马让它慢跑了几圈,虽然有几次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学会了骑马。
几个月的巡幸生活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骑马,这可多得十四阿哥了,不过我想要是十三阿哥教的话,结果也是一样的,巡幸的生活结束后,大队人马就回到了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