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是中国古代隋朝以后的中央官学,为中国古代教育体系中的最高学府。明朝由于首都北迁,在北京、南京分别都设有国子监,于是设在南京的国子监被称为“南监”或“南雍”,而设在北京的国子监则被称为“北监”或“北雍”。
北京国子监始建于元朝大德十年(公元1306年),是我国元、明、清三代国家管理教育的最高行政机关和国家设立的最高学府。坐落在北京东城区安定门内国子监街(原名成贤街),与孔庙和四贝勒府相邻。国子监街两侧槐荫夹道,大街东西两端和国子监大门两侧牌楼彩绘。
国子监整体建筑坐北朝南,中轴线上分布着集贤门(大门)、太学门(二门)、琉璃牌坊、辟雍、彝伦堂、敬一亭。东西两侧有四厅六堂,构成传统的对称格局,不枉康熙御赐“彝伦堂”的匾额。
上个月,从我那晚把十四推出了房门后开始,我就对他不理不睬了一个月之久,晚上都不让他和我一起睡,以泄我心中的不快,但就在前几天晚上的半夜,他又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床,动作虽轻,但还是把我弄醒了。
我原本是想再把他赶出去的,但耳边忽然回响起葶舒的话来,犹豫了一下,就放任他了,当时我侧躺背对着他,还残留着几分睡意,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挺安分地躺着,但渐渐的,他就慢慢地靠了过来。
轻声地在我耳边道:“我知道你说的风流账是什么了。”语气中还透露着一点的欢喜,我“哼”了一声,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好,不用我多费唇舌再说他一遍,其实我觉得自己也挺倒霉的,无端端被人控诉了一顿。
“其实……”他又低声说话了,还断断续续的,“你那时候……是不是……在吃醋啊?”我被他问得一愣,下一刻就听到了他“啊!”的一声惨叫,是我把他踹下了床造成的,看也不看他,可以想像,他一定恨得牙痒痒的。
我还附加了一句,“我吃别人的醋,也不会吃你的醋。”说完,就闭上了双眼,梦周公的儿子去了,但依稀感觉到他还是乖乖地上了床躺着睡,那晚,他好像还睡得不是很安稳,进而影响到我,弄得我隔天顶着一双熊猫眼见人。
还有,自从那一晚以后,十四就恢复了和我一起睡觉,有时候我怎么赶他都不走,后来我也懒得理他了,和他恢复了同床异梦的情形,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纵容他好不好,但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葶舒跟我说了她的心底话的那一天后,我的心里确实不好过了一阵子,但我却不承认这就是十四口中所说的吃醋,而将它归结为我无奈地接受这历史给我安排的身份,心中感到的不忿。
没错,就是不忿,等我想通了以后,心中不好的感觉就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有时候,自己也真的是想得太多了,何必自寻烦恼呢,有道是,难得糊涂,每件事情都弄得清清楚楚的话,只会让自己闹心而已。
从那以后,每次进永和宫,看到葶舒的时候,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形同陌路了,她对我的心结仿佛一下子就解开了,起码见到面都可以说上几句话,但我觉得我们两姐妹间,还是有了一层隔阂。
这也是免不了的,但却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得多了,也让我认识到,葶舒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了,我的小妹也已经长大了,也识得情的滋味了,原来,每个人都在慢慢地改变着。
当然,也包括了我,换作以前的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忧犹寡断,以前的我是该断则断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放纵十四的行为了,到底是什么影响了我?让我产生了这么大的改变,我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年复一年,明天又将是新一年的开始了,这也将是我在这里过的第五个年头了,从刚开始的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到了后来接受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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