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这是理所当然的,进入了夏天的六月,谁也不想留在这热腾腾的北京城里,更何况是这座城里的城主呢,他想到哪里避暑,只有他说了算。
我也不想留在这城里面,所以又自己搬到了郊外的园子里了,至于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自从和十四那晚发生了那类似于一夜情的事情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怎么跟他说清楚那晚的事情。
幸好,我当初说要来园子里住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我就赶紧收拾了细软逃到这里了,速度快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在我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心之前,只想赶快地逃离那府里的一切,最重要的是避开他。
来到这里快半个月的时间了,他都没有来过一次,我本来应该觉得很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点失落的感觉,这种感觉日益地侵蚀着我的心,让我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了,都是他害的。
“他怎么还不来啊?”我无聊地在亭子里发着牢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不是为了逃开他才来到园子里的吗?为什么现在却会有想他来看我的荒谬想法?这不是跟我的初衷相左了吗?
正当我想得出神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的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有点害怕地转过了头,却发现正在想的那个人就站在了我的身后,顿时被吓了一跳,真的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心虚地问:“十四,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期待着谁来?”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问出了一个让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来,正想问清楚他的时候,他却又抢道:“我不管你期待着谁来,都不准想了,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了,已经没有什么耐性了,今天我就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你……那晚是什么意思?”
问这话时,他的脸颊竟然微微地红了,那晚的事情好歹也是我先惹起的,我都还没有脸红,他脸红个屁啊!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说了“不知道。”三个字,我都还没有想清楚,他就来了,这要怎么回答。
“不知道?”他重复了这三个字,随之自嘲地道:“我会让你知道的。”下一刻,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话时,他就把我拦腰抱了起来,往房间的方向而去,吓得我赶紧攀着他的脖子,就怕他会把我摔在地上。
我偷偷地观察着他铁青了的脸色,害怕地问:“你要干什么?”他状似亲密地在我耳边道:“我要干什么?我要你面对自己的心。”他的话,让我不由地心慌了起来,我的心,难道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吗?
当我心里想着事情的时候,他一脚就踢开了房门,抱着我进到了房间里,再一脚就把门给扣上了,我顿时觉得心灰意冷,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了,想着想着,我就被他甩在了床上,幸好没有被甩得鼻青脸肿。
不然,都不知道明天怎么见人了,在我庆幸自己没有受伤的同时,他壮硕的身躯随即就压了下来,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无数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脸上、唇上和颈脖上,再加上对我的上下其手,让我的身体逐渐地升温。
我无措地抗拒着他,“你……不能这样子……”而他却一点也不为所动,“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说完,迅速地剥光了彼此的障碍物,以他的身躯覆盖了我的身子,两具躯体相触时,彼此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但让我没想到的却是,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温柔地对待我,而是一口就咬在了我的心口上,“好痛。”我痛呼出声,他才停了下来,头埋在了我的胸口,传来闷闷的声音,“你也知道痛,那你知道我的心每天都是这样痛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