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都是因为有他在我的身边,这个月的蜜月,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时光。
三月,复立胤礽为太子,昭告宗庙,颁诏天下。
当我和十四度完蜜月,回到京城后的几天,康熙就把太子复立了,复立的原因,一是藉此稳定内部,消除各皇子之间的倾轧纷争,所以诸子中有的晋封亲王,有的晋封郡王,二是太子党中最起作用,而又对康熙的君权威胁最大的是太子党。
这实际上已经显出康熙在立储问题上的踌躇和慌乱,康熙选择复立太子固然是父子之情未断,可更重要的应该是对胤禩在朝中势力的忌惮,两相权衡,他宁愿选择太子这个由他亲自培养的势力。
一个康熙清楚来龙去脉的势力,一个他绝对可以掌控的势力,即使这个势力甚至威胁到他的君权,他都不会放手的,毕竟这其中有一个他从小教养到大的儿子,他还是希望这个儿子继承他的位置。
太子胤礽虽然复出,其地位却并不稳固,所以朝廷内外有人预言:“太子虽然复位,将来如何却很难说。”
太子复出之后,重新成为众矢之的,凡有意争夺储位的皇子都把矛头对准了他,胤礽对众兄弟也格外戒备,时刻提防,彼此间的裂缝比过去更大,同时,太子与皇帝之间的矛盾也再次滋长,胤礽并没有吸取先前的教训,仍大摆皇太子的派头,饮食服用比康熙还奢侈,而且经常派家奴到各省富庶地区勒索贡品和美女,最不能让康熙容忍的是,原来的太子党又重新聚集到胤礽周围,侵夺康熙的皇权,太子急于登基,曾满腹牢骚地抱怨说:“古往今来,有当了四十年而不能即位的老太子吗?”
太子再立,是康熙反对结党谋位的立储标准的体现,他前不久惩处马齐、劳之辨,是不许朝臣干预立储,他深知臣下拥立储君,将来会以此要挟正位的太子,擅权恣肆,对皇权不利,他考虑的是清朝的长治久安,把立太子当作是皇帝个人的权利和事情,结党谋求储位就是侵犯他的权利,就是危害朝廷的行为,结党谋位者就没有资格充当储君,所以康熙在太子再立过程中进一步明确,在发生过废立太子事件的客观条件下,不能用结党谋位的人为储君。
太子复立后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在为不久的将来,第二次再废太子埋下了伏笔,朝堂上下的人都是明眼人,自然是看得出这复立后的另外一面,更何况是康熙这个掌控一切的人呢,他才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个人。
回到了府里以后,又要面对很多的人和事情了,最让我开心的就是,又可以看到自己心爱的两个儿子弘明和弘暄了,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们,怎么觉得他们看起来都瘦了?就在幻想是不是有人在虐待他们。
但当我把他们两个抱起来,掂一掂重量,就感觉到他们好像是比我离开前重了一点,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他们可都是这府上的小霸王,有谁敢虐待他们呢,不被他们虐待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既然回到来了,不能避免的就是要进宫去给德妃请安,我和十四这度蜜月,一去就去了两个月,不知道她会不会说我拐跑了她的宝贝儿子,又给我一顿长篇大论的训话,为了我的耳朵着想,还是把弘明和弘暄这两个挡箭牌给带上了进宫去。
幸好,我预想中的唠叨训话没有到来,但德妃却懂得用另外一种方式打击我脆弱的心灵,当我坐定后,她就叫我的两个儿子去陪她了,完全把我当作了透明的空气,使我觉得自己很没有存在感,暗自伤心啊!
我足足坐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德妃也就这样对我不理不睬了一个上午,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儿子们被别人抢去了,也不能出声抗议,好冤啊我,早知道现在会这样,就该和十四早点回来嘛!
就在我自怨自艾之际,德妃终于大发慈悲了,放过了可怜的我,但还说了一句让我绝倒的话,“看你以后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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