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单靠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查不清楚的,只有靠别人来帮忙了,斟酌了一下,向他问起了一件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当初,葶舒的孩子真的在她离开后不久,就夭折了吗?”
“那府上的人都是那么说的,为什么要这么问?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十四再次肯定地告诉我,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无意地问道:“你看过弘历那孩子了吗?”
十四摇了摇头道:“没有,太多人围着了,不想凑热闹,那孩子怎么了?”我笑了笑,他还真的是跟我一样,不喜欢热闹,“没有怎么了,只是我对这孩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他还长得很像葶舒。”
于是,我就把自己所想的都告诉了十四,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怀疑那孩子不是钮祜禄氏的,而是葶舒上一年生的,她从小就有心绞痛的毛病,会不会这病也遗传给了那孩子,进而影响了他的生长速度。”他听了我猜测的话,脸色也沉了下来,询问道:“是不是你自己多心而已?”
“我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所以,就要你帮我查点事情。”我无力地说,十四看我这样,也就不忍心扫我的兴,满口答应道:“那好吧!你要我查什么?我一定会尽力去做的,包你称心满意。”
还包我称心满意呢,那要是不满意,有没有得退货啊?不过,我可没有问出口,十四的答案一定会是货已出售,绝不退换,也就懒得跟他拌嘴,正经地说:“你帮我查一下,他的属人里面,各自的夫人上一个月有没有生下孩子的。”
“这好像是一件工程量好大的事情哦!”十四有点懊恼地道,他又跟我拿乔了,我提高了音调说:“那你是查还是不查啊?”要是他敢说个“不”字,看我怎么教训他,带着儿子们离家出走好了。
这时,十四把我压在了马车内的车壁上,无赖地道:“要我调查这些可以,不过,你得先付点订金。”订金?我都把整个人给他了,他还跟我要订金,真的是超级无良的封建地主阶级,绝对要打倒。
但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打倒他,还是将来再想办法吧!看着十四那痞子似的脸庞,我蜻蜓点水地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无奈地说:“这样总可以了吧!”他舔了舔双唇,状似思考地想了一会儿。
“好像还不怎么够。”十四说完,一阵的天翻地覆,我就被他带到了上方,跨坐在他的腿上,这姿势怎么说就怎么暧昧,他一手按下了我的头,双唇就靠了上来,热情而又不失温柔地吻着,好像在品尝什么食物。
以下为河蟹内容,总之就是十四和女主在马车里做了,想看河蟹的请看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