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坐下,这窗口的位子最好,内外趣事都可以瞧得很清楚。胤禟不知道在注神听这些什么,而葭宁忒无聊,一个劲儿的朝窗外看,外面的热闹非凡……
“凝儿……凝儿!”胤禟唤葭宁。“嗯?”她从窗外将目光收了回来。“听!”他轻声说。
“嗯?”葭宁再皱眉朝他看的方向看去,一个长的较为秀气的布衣秀才,在与几个秀才谈论皇帝。葭宁见胤禟认真起来也同他一样竖起了小耳朵,细细听那人说:“古经《尚书》曾说:‘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意思是皇帝不分什么汉人、夷人,只要是有才德之人,爱百姓之人,皆是皇帝之无二人选,现当今康熙皇帝以仁治天下,以德治天下,屡次为天下百姓减税、减赋、修河、赈灾,使得百姓生活逐渐进入富裕之列,有何不好?你欲再复明朝江山,试想想明朝末年间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政治腐败,经济凋敝,外番肆起,官贪君昏,盗贼猖獗,一次灾荒便饿死数十万人,如这样的明朝复辟了又有什么好处?”那布衣秀才一口气说了很多,葭宁听的有些晕乎。
“戴兄,你说这话大错也,明朝君主再怎么昏庸,毕竟是我们汉人,这康熙再怎么好他也是夷人一个,这汉人和夷人的区别还是不能不讲的!”其中一个秀才反驳刚才那布衣秀才说。
“兄台,此话差矣,看你学识不浅,怎生忘了当初古代尧帝也是东夷人,文王也是西狄人,他们皆是古代圣贤明君,为何那时可以由夷人、狄人为君,而现在就不能由夷人、狄人为君了?”这下布衣秀才说的那个秀才哑口了,而那秀才最后愤愤的说:“你这是强词夺理!”说完一手将与他同坐的秀才拉走:“我们走!不与这些趋炎附势之小人多言!”那人拉着个秀才走了出去,嘴中还嘟囔说:“不知何时才能出现有志的英雄,赶走这夷人,恢复我大明江山!”声音很小,耳力劲儿不怎么好的,自然听不见,倒是胤禟听的一清二楚。
葭宁欷歔,这大逆不道的言论,那人也敢在茶馆说,若是被什么大人物听见了,他不知道有几颗脑袋可以掉。比如像葭宁身边的胤禟,不过现在葭宁身边的胤禟的心思,根本不在那离开的秀才身上,更多的是在观察那个姓戴的书生。
这姓戴的书生学识还蛮深,理论是一条比一条有道理,看他起身去柜台前付了帐,预备离开的时候,葭宁叫住了他:“先生请留步!”他停下脚步看了看胤禟,对葭宁只是小小的一瞥!
“先生可否赏脸喝杯薄茶?”他向前作揖道:“小姐与在下素不相识,何以请在下喝茶?”
“戴先生博学,我家公子赏识戴先生的才学,所以想与您品茗论学,不知戴先生可否愿意赏脸?”他再次打量了胤禟。胤禟则是朝葭宁皱眉,其实胤禟想亲自上前去请他的,这样才有诚意,没想到葭宁动作快了胤禟一步。
“戴先生请!”葭宁也觉得自己鲁莽了,却也欣慰那个戴秀才给了葭宁面子,便伸出手让他上坐了上坐,为他沏了茶,站到胤禟身后,接下来招揽人才的事儿就要靠胤禟自己了。
“公子,非凡人!”戴先生简单说。“哦?怎么说?”胤禟看葭宁一眼说,再认真的看眼前人。
“那不容别人侵犯的贵族气息绰身而出,可想而知必是人上人!”戴铎郑重说道。
“戴先生,眼力真好!”葭宁在一旁应和说。“小姐过奖,想来小姐也并非此公子的丫鬟吧!”戴铎说。
“呵呵……”葭宁一笑而过,她的确不是胤禟的丫鬟,是康熙的丫鬟!
“先生刚才你们谈论的我全数听在耳中,你真的认为当今圣上是位明君?”胤禟问。
“当今圣上是不是明君你我不是心知肚明吗?”戴先生说。这个人说话或是举止,都比较低调,且有双泛着精光的眸子。
“呵呵……”胤禟抿口茶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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