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八哥让我有一种特殊的信赖感”
“我是因为他曾经的眼神”胤禟有点怀念的说
“眼神?”
“恩,我六岁那年看到他站在景阳宫门口,抬头看着头上大大的牌匾,那时他的眼中流露的是一种浓厚的哀伤,似乎对一切都厌倦了,那是拥有一切的我所不能体会的,那时我就想帮他得到他想要的”
不错,一切都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决定为他卷入漩涡中,所以,他怎么能够容忍他提前退出呢?不可能,绝不可能!他会扫平所以障碍!
当晚,弘历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胤禛,胤禛听后仅是拍了拍他的脑袋“日后凡事要小心行事!”
然而不管再如何小心,第二日,弘历仍是遭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