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的眼中飞快得闪过一丝恨意,“那么…是钮钴禄氏拦着爷不让来?”
“其实,也不是钮钴禄主子拦着”
被高福遮遮掩掩得话语弄得心烦气躁得年氏控制不住的拔高了音调“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既然都不是,那么王爷为何不来?”
高福一怔,叹了口气说“年主子,奴才这次并没有见到王爷的面儿,因为…因为…王爷和钮钴禄主子在屋里正忙,奴才在门外敲了半天喊了半天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王爷出来”
年氏在听到‘王爷和钮钴禄主子在屋里正忙’时只觉得全身血液直冲到脑门,身子控制不住得后退了几步,紫竹慌得伸手扶住她,有些害怕的问“主子,主子,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心,心好痛,好闷,快要窒息了!年氏无力得抬手指了指胸口
“胸口疼吧??”紫竹瞪大了双眼,回头看向一旁正不知所措得高福喊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高福被她这么一喊,倒回过神来了,忙点头答应小跑着出去了!
年氏呆滞得望着门外,神情悲戚异常,久久,她疲惫得闭上了双眼,眼角的晶莹似是再也承载不了主人悲伤的重量悄悄的划过苍白的脸庞砸在了地上,碎成一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