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额哲特小姐定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脾气,这样位英气的小姐,又怎么会喜欢涂脂养颜之道呢。”顺娴顿了顿又道:“可我又只会摆弄这些小女儿家的玩意儿,还真真是一时想不出该拿些什么样的物事儿,能合了这样一位小姐的心思呢!真是让人犯难。”
春儿和夏儿见顺娴这般费心,还当是因为被李氏拘的紧了,难得的有同龄的闺阁小姐一同玩耍,这会好容易有了位朋友,自是要费心的好好结交一番。
两个丫头想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因为顺庆,这额哲特家的小孩均与顺庆交好,自己这个当妹子的当然是不能与他丢脸了。再有就是这额哲特一家在边关已经经营数载,人脉关系根深蒂固,多多与其交好自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所以这头一次的上门礼,不只是要拿个让人挑不出错便得的,还得让人喜欢,叫出好来才行。
“算了,不想了,咱们还是先把那些野莓子做得了去,在不做好怕是放不住了,别在没烂在地里,反到烂到了家中,白白费了大把功夫把它们掐回家里。”纠结了半天也没个好点子,顺娴丢开手中被拧的不成样子的绢帕,想或许不去想它,没准哪个不经意时就会冒出个好点子呢。
“奴婢早就已把野莓子给洗净沥干了,姐儿只需将配料兑好,其余的都交给奴婢便可。”
一听顺娴说要腌做莓子,春儿份外的积极。夏儿见她那谗像外露的样子,忍不住的吐糟,道:“姐儿,咱们这屋子里以后要是再有了新的吃食,可千万要藏的好些,春儿这丫头现在被您养的馋嘴的紧,晚时要是听了哪里还有吃食,那俩眼珠子在夜里直放绿光。就前儿您赏的那盘子蜂蜜花生仁儿,剩了半盘子奴婢本打算转日再做零嘴儿的,可谁知道半夜就听见耳边有‘咔嚓咔嚓’的响动,害奴婢以为是甜味招了耗子呢。哪知道掌上亮一看,竟是春儿这死丫头,捧着盘子猫在被子里吃的可欢实了。”
春儿虽被人揭了老弟,可却无一丝悔恨之意,反倒是带些得色的道:“那蜂蜜花生裹着面皮,放了隔夜受潮皮软岂不可惜了。再说姐儿都说了,身为女子要尽可能的对自己好一些,那我想吃花生,柜子里还有半盘现成的,自然是不该忍着,不然哪里是善待自己,那岂不是在折磨自己了。”
夏儿听了之后直道春儿是歪理邪说,曲解了姐儿的意思,就是想为自己的馋嘴找借口而已。
“如此的馋嘴,以后嫁了人婆家怎么会待见,妇人馋嘴婆家也是可以出妇的。”夏儿说道。
顺娴一边调着果酱,一边看这自己的俩丫头你来我往的斗嘴玩。见这么一小会儿俩人就因为一盘花生好悬引发出一场血案,竟然连今后的终身问题都牵扯出来了。自己现在虽说在古代随波逐流着,可骨子里还是那个生在红旗下,走在春风里的新时代女性,男女平等的观念那是根深蒂固的,当然不会去苟同女子的地位如此卑微。
“就因为身为女子,才更应该多吃多看多长见识,这样日后才不会因为一口吃的,或者是一通花言巧语被人所诱骗了,这才是我说女子要对自己好些的根本用意。”
春儿见主子的话意是认同自己,得意的冲夏儿做了个鬼脸。
夏儿道:“姐儿待我们却是比奴婢们自己能想到的好上百倍,有姐儿帮我们做主,谁又敢来骗了去。”
夏儿自小是吃过苦的,虽说春儿的家境也是贫苦,可春儿的爹娘是宁可自己挨饿,也是要先紧着孩子们嘴的慈爱父母,而且对姑娘也更金贵些。要不是年头不好实在是活不下去,又听说曹佳府对下人们宽厚仁善,春儿爹娘才不得已的为闺女找了这么条活路,卖身进来做了丫头。
可夏儿却无春儿的那般好运,托生到有慈良父母的人家,夏儿爹好赌好酒又重男轻女。夏儿小小年纪就做饭洗衣做活计贴补家用,更甚的是还要忍受因为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