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告诉你,没事别瞎胡闹,你看看这身上给弄得,等会回去好好在看一遍,我亲自给你上药。”
“额娘,没事,不疼,而且你说了男子汉身上就应该多几个伤疤、刀口的这样才更像个男人。”其实他经常弄得满身是伤,就算每天舞刀弄枪,练着布库,新伤旧伤就从来没好过。有一天,他听十三哥说,每回带着一身的伤回去,敏额娘都是要抓着十三哥心疼上许久,眼泪珠子也没少掉。即使十三哥每日回去躲着敏额娘,却都依旧逃不过敏额娘的魔掌。
不过他可不想额娘掉眼珠子呢,从来都没有让额娘发现他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不过有一次,就一次,那是一个炎炎夏日,天气热的他实在不想穿衣服,于是从布库馆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光着膀子,恰巧额娘就进来了。
那天额娘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那眼神还是让他感到十分难受。后来四哥说:“你以为额娘不知道呢,你房间里那么多的瓶瓶罐罐,有些都是连宫中都没有的上好药材。除了额娘,你说还有谁会如此费心思。”
“额娘,你说,呆会该怎么办,儿子现在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若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算了,他怕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额娘在后宫的地位和四哥在朝堂的局势。
“瞎想什么呢,走,那么多人都等着呢,我们也不好失礼了。”即使面前是刑场,他们也要笑着走去,起初他们母子两人心中都十分紧张不安,但是事到临头,他们无路可逃,只能闭着眼睛往前走,况且,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是一到那里所有的形式却是完全不能由母子两人所决定,因为一切都超出了计划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