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她在这个盒子里,可以多活一段时间吗?”看着图一蓝点头,她才又开心起来,娇俏地揉揉肚子,可怜兮兮地瞅着她的饭主:“人家饿了。”
图一蓝眸光一深,收好盒子,带她出去觅食了。
第二天,图一蓝带着团团出山。一路上只听到某只团子不停地叽叽歪歪,内容不外乎她本来是个多么干净的小姑娘呀从来都按时洗澡呀出来行走江湖才会故意不拘小节呀,如何如何。图一蓝当然继续扮演听众角色,相当敬业。
一出谷口,图一蓝就察觉到有人跟了上来。看看在前面欢呼跳跃的某团子,他稍稍侧过身子,往来人的方向淡淡瞟去,勾勾嘴角,然后继续不慌不忙地前行。
“人家唱歌好不好听?”团团快乐地转身,面对着身后的图一蓝,倒退着走路。图一蓝不说话,只是微微扬扬眉,瞥了瞥她身后。不远处有棵树,她再不转头,会撞到。
“哎哟!”团团吃痛地叫道,用力揉了揉后脑勺。
果然……撞上了。图一蓝在心内微笑。
“臭冰块!”她原形毕露地叫着他的外号,气势汹汹冲过来责问:“你明明看到人家后面有棵树,为什么不提醒人家?”
当然因为这样比较好玩。图一蓝的眼光里带着笑意,团团居然一下子读懂了。
“臭人!“团团气嘟嘟地踢了他一脚后觉得解气了,又蹦蹦跳跳往前,胡乱哼着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曲儿。
晚间一般露宿林间。图一蓝只是静静打坐,她躺在他铺好的茅草堆上纳闷,为什么这么多天没看见他洗澡,他身上却仍是那么好闻,好像一滴汗都没出诶。
其实某图都是趁她睡着了清洗的,当然,会把她搬到他的视线范围内,以免顾不到她的安全。可惜某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天天被人搬来搬去,竟一丝都没有察觉。
这天晚上,团团因为白天吃了太多山果,有些内急,被憋醒了。睁开眼却发现冰块不见了。难道他也方便去了?!
不管了,先找地方解决生理问题再说。
蹑手蹑脚贼头贼脑地找了个隐秘的树丛解决完,团团回到原地,发现冰块还是没有回来。不由有些纳闷,便四处寻找,走了十几丈路,听到不远处传来流水的声音,团团不由有些心动,这几天她都没有洗澡,正好现在他不在,可以偷偷洗一下。
欢欣来到水声处,发现竟是一个小型瀑布。在夜色中,白练一般的流水从高处落下,竟显得十分诱人。正准备跳到水里,赫然发现水中一道修长的……裸体。
急忙躲到山石后面。是他,虽然惊鸿一瞥,她却认出来裸男正是图一蓝。原来他深夜不睡觉竟是偷偷洗澡来了,难怪他身上都香喷喷的。哼,奸诈!
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她看到他白玉一般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镀上一层更加柔和的色泽,黑亮的长发直垂而下,稍稍盖住结实挺翘的臀部,他掬起水洒到身上,冷漠的面容在月光下竟如妖魅一般,透着邪恶与神秘,却又引人犯罪。她一直不明白为何现在还有人敢不剃半月头而且公然垂发,现下她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确十分诱人。
“咕咚”团团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赶紧捂住喉咙,让他发现可就糟了。挣扎着要不要走开,却又想起他之前偷看的举动,不由自我打气:不怕不怕,他看了人家,人家再看回来,很公平。额娘教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讨回来!
再度偷偷探出脑袋,好险好险,冰块好像没有发现她。哇,他侧过身子来了,赶紧缩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团团看得口水四溢,以前额娘偷看阿玛洗澡,她都不明白额娘为什么会流口水甚至流鼻血,现在,她终于能够体会额娘的心情了,男人有时候,也是秀色可餐哇……
图一蓝眼角的余光看了不远处躲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