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亲近,所以一旦李氏发起小姐脾气,她就充当起灭火器。
“奶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闲心喝什么鬼汤啊。本来爷就不是个惦念女色的人,这那晚晴病好了之后,爷倒是只惦着她了,哪还记得我呀?要不是借着弘盼的伤逝得了爷几分疼惜,只怕是这胎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怀上。这宋氏倒是没声没息地就有了,这生下来要是个丫头还好说,要是个阿哥,我,我,我就算是也得了个小阿哥,爷也不会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我这儿的。”李氏说着说着,竟委屈得哭了起来。
容嬷嬷赶紧上前安慰道:“主子,奴婢都说了,这还没生呢,您就气成这样。静下心来,这事儿可以解决的办法多得是,何必为了那个不成气候的格格伤着自己和小阿哥呢?”
“你有什么办法?”李氏抬起泪眼问道。
容嬷嬷甩了甩手,让四下的丫环都退了出去。
“下个月初八是弘法寺的高僧觉远大师开坛讲经的日子,咱们可以如此这般……”容嬷嬷附到李氏耳边,说起了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