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炜拉着看得流口水的阿蓝:“走了。”
阿蓝依依不舍地向病床上的弘晖再投去惊鸿一瞥,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向林晓蕾说道:“小白菜,哦不,白毛女,哦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讨好地笑笑:“是林晓蕾。林晓蕾啊,我告诉你,等孩子从ICU病房出来,你一定要给他转到贵宾套房去,千万别转到普通病房。那里人多、又挤、不利于休养。贵宾套房又清静,又舒适,住在那里恢复得快。别怕花钱,要是丁炜的钱不够,我这里多的是。”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来来来,你拿着,无上限想刷多少就有多少。”
林晓蕾无语地看着面前那张晃得眼花的小卡片,阿蓝怎么突然间这么热情似火了?他不是一向很讨厌自己的吗?怎么这会好像如此的心无芥蒂不说,居然还大方到把银行卡给她?
她脸上的怀疑神色太明显,所以阿蓝急忙补充:“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想你赶快被娶走!”
我晕!林晓蕾翻了一个大白眼,有这样讨厌的人吗!她瞪他:“不用你多事,丁炜的卡也是无上限,而且,住不住贵宾套房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而且的而且,我男朋友虽然现在没钱,但他家里有钱,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把钱还给你们。”
丁炜拉着阿蓝就走:“晓蕾,别理阿蓝,你只管放心用钱就是。”
送走了他们两个,林晓蕾悄悄地碰了碰四阿哥,谁知道四阿哥像是被惊吓到一样,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林晓蕾居然有一丝丝不忍:“你怎么了?”
四阿哥伸手紧紧地将她的手纳入自己的大掌之内:“刚才你去哪了?”那声音竟然有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只是去交钱了,”她柔声回答:“就像去医馆看病得付大夫诊金一样。只不过,我们这里都得先交钱,要不然医生不给看。”
“那两个人真奇怪,他们是你的朋友?”他问道。
“算是吧。”林晓蕾挠挠头,暂时还不想再抛给他一个炸弹。要是一次性轰炸得太厉害,把他轰得有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呵呵,后遗症是有的,只不过还没到发作期而已)。
“你怎么会有男性朋友?”他不悦地皱眉。
“我们这情况跟你们那不一样,有机会我给你细说。”林晓蕾答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大阿哥最近那是如坐针毡,虽然林晓蕾信誓旦旦地保证能让他移民到三百年后。但是,他是人不是神,毕竟是吃五谷杂粮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的情绪,不会因为你知道了未来,而统统消失不见。
太子被废,满朝议论纷纷,御史们上书直言的、辛辣讽刺的、怀疑幕后黑手的,不一而足。更奇怪的是,所有的言论都非常巧妙地被指引到了一个方向——大阿哥。虽然早知道自己会被圈禁,大阿哥还是忍不住去了康熙的御书房,涕泪泣下地表示自己的冤枉和无辜。康熙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只是宽慰了他几句便让他跪安了。
但是,隔了没几天康熙一道圣旨便搅乱了他的心:八阿哥、九阿哥被委派调查太子案。大阿哥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妙,林晓蕾说过他的地位过于显赫,很容易被下面的这些小兄弟们惦记。反正自己的年纪也不可能当皇帝,还不如早点挪挪窝给下面这些年轻的阿哥让路。
可是事到临头才想明白的人,一般情况下都是只能暗自追悔。大阿哥也不例外!他这个时候就是敲锣打鼓地去宣扬,自己无心竞争皇位,也没人肯信啊。于是乎,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一件件铁证被查出来,然后最滑稽的是他最亲近的内侍忽然暴死,据说是畏罪自杀!!!
夜深无人时,大阿哥想到太子案所谓的一件件铁证,背心忍不住发凉。这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吗?从何时起,这些小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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