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越是精神抖擞地盯着外屋坐着看书的丈夫猛瞧。
四阿哥貌似认真地在子曰诗云,实际上全身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里屋床边上坐着的老婆身上。哎,困啊,为什么她还不睡呢?她要是不睡,他就不好睡。虽然这是自己的家,家里的每一张床,自己都有权利光明正大地占据主位。但是,床的名以上的主人却忽略不了啊。每一个久旷的老婆都使尽浑身解数来挑逗他的话,他就是金身罗汉转世,也会受不了的。为了避免挑逗与反挑逗,勾引与反勾引这么累人的事情发生,咱还是熬着,熬到对方受不了的时候为止。
就这样,当鸡鸣檐下、东方发白的时候,本应该春风一刻值千金的良辰美景,就变成了床沿上东倒西歪着一个,桌子上趴着一个。
四阿哥被惊醒了,他丢下手里还握着的书,满怀激动地走向床边。他轻轻地摇晃那个睡的乱七八糟的女人,然后深情款款地在她睡眼朦胧、半睡半醒之际,说出那句烂熟于胸的:嗨,甜心,我爱你。
那小老婆愣了一愣,然后猛然睁圆了眼睛。接着她一个鲤鱼打挺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激动地向四阿哥怀里一扑:“爷,奴婢跟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爷千万不要把奴婢打发出去,唔唔唔……奴婢不要出府,奴婢宁可死也不出府,唔唔唔……”突如其来的惊天动地的哀嚎,划破了宁静的小院。小院里其它几位尚未被丈夫深夜光临的老婆,个个心惊胆颤花容失色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