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住了,但也还有很多寒气没有散掉,于是他给您抓了散寒的药,说这回的药下的比往日猛些,试试用这药力能不能帮您继续排除身体里的寒气。”
“金太医都赶来了?他以前帮我看过病的,他的方子很对症。哦,怪不得我好像听到你们好多人,乱乱的,可是一点儿都弄不清楚这些事儿。”
“您一直昏睡着,什么也不知道那是正常的。”
“真是叫你们操心了。”我说。
“有了太医的话,而且见你也不再发抖,脸色虽然苍白,但已经不泛绿了,我们也放心了很多。金太医说您已经退了烧,再喝了他的药,一会儿就会醒转过来的。可是侧福晋那会儿虽然退了烧,却一直没有完全醒转过来,我们根本灌不进汤药去。”
“啊?”
“奴婢总是好不容易给你灌进去了一口,却要流出来一半还多,这可怎么会有药效……四爷看您这样子就急了,于是把奴婢手中的药接了过去,用口含了汤药,一口一口给你渡了进去,现在你终于算是醒了过来!可真是吓人啊……侧福晋,金太医说你体内的寒气很重,这些日子好了很多,但以后还是再不能沾那寒气的东西了,您可要记住哦。”
啊,是这样的……真的是一个好吓人的过程,我都以为我死了。
原来是他又救了我,抱着我泡温泉,渡汤药给我……他不是不留我了吗?那簪子不是断了吗?为什么又要救我?
“嬷嬷,四哥呢?素颜要谢谢他。”我说。
“侧福晋,您先躺着歇一会儿吧,不着急这一会儿,四爷在那边靠着睡着了,这两天两夜可把他急坏了。”
“两天两夜?”我惊道,我觉得自己才昏过去一小会儿。
“是的。”常嬷嬷说,“侧福晋都烧得迷糊了?您这才醒过来,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已经听到了我们轻轻说话的声音,便醒了,走过来问:“颜儿醒了吗?”这人睡得好轻。
“回四爷,侧福晋终于醒了。”常嬷嬷说。
我赶快坐起来说:“谢谢四哥救了素颜。”
“快躺下,快躺下!不要再着了凉!现在可千万不要再客套了!”他说。转头又问:“嬷嬷,金太医给捡的汤药熬好了吗?”
“回四爷,已经熬好了,金太医走的时候说,让奴婢先热着,等侧福晋醒来之后再给她喝一次,我这就去端来。”
常嬷嬷便出去了。
我禁不住心里的疑问,趁着屋子里没有别人,便问他:“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不说话。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我是一个这么拖累的人,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我有点钻牛角尖,其实,主要是怕自己受不了这一份好。
“颜儿,不要说这些,也不要想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说什么救不救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不救你?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这样叫人揪心了……”他说。
我虽然也在听着他的话,但脑子里却一直是那个簪子断裂的镜头,我在想:那是我唯一留在这个时代的理由,它断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缘分断了?……净机曾经说那上面,有他留我的封印,那现在是不是他已经受不了我,或者是什么原因,不想再留我了吗?我不由自主地在发间摩挲着,无名的伤感和火气渐渐地浮了上来。
见我一直若有所思地沉默着,他关心地说:“颜儿,你在想什么?你这次病的好突然,把人吓坏了,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儿了。你,是在找什么吗?是在摸那个簪子吗?你很在乎那个簪子吗?”
我点点头。言语不太听脑子使唤地对他喃喃说到:“你怎么能摔了那个簪子?怎么能?”
“颜儿,知道你在乎那个簪子,我好高兴,但是真的对不起,我那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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