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原来的药不对症吧,还是赶快想办法给他请好医生,给他下对症的药吧。”
轻萝听了我说得这些话,显出好像很吃惊的样子,眼神里有很多不相信,和迷茫——这是他的颜儿吗?
小瓷也微微有点惊异地看着我——
其实我也惊异于自己说出的话,惊异于自己的狠心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想起他,想起那些令人心痛的情愫……如果不对自己下狠心,我可能永远也走不出那道无形的障碍……
“素颜,我也知道病了是要吃药的,可是现在……已经请了好些太医,吃了好多的药也不见效,我们暂时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就好歹试一回好吗?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有效果,就当撞撞运吧!救人始终是要紧的,大家都听明白了,都知道他想见你……”轻萝说,也顾不得小瓷在我身边会有什么想法。
没想到小瓷也说:“阿颜,去府上看看他吧,他毕竟是我的好哥哥,按礼数也该去的。”我觉得他可能已经很聪明地猜到了一些什么。
答应去看他,就是说服了我自己不再怨他?重新回到他和轻萝身边?这个回答对我来说真的好艰难。
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嗫嚅地答应:“好吧。”
我们便跟着轻萝去了四爷府。自从我决心留在了十三府以后,轻萝他们也便从别院回来了。
当我走进屋子的时候,我看见所有的人眼里都有着不同的情绪,或者是惊异,或者是怀疑,或者是叹息,甚至有审问……不知道她们每个人是怎么看我的,我也来不及想明白,但此刻她们至少有个相同的地方的是,为了家里的这棵大树,这一刻都似乎在期待着我来看他的。
他躺在榻上闭着眼睛,脸色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潮红。
看这情景,想到我生病时他守在榻前的那一幕幕,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有些疼,真想立刻跑过去抱住了他,叫他醒来,和他说话,帮他分担一些病痛。但是我拼命忍住了,只是眼睛里有点控制不住的雾气。我知道此刻我的身份是十三的侧福晋,我和他的关系只是哥哥和小姨。
尽管林素颜以前多么地伶俐可爱,这一时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怕多一分就过了,少一分又不够。
于是我只是静静地站在榻边。
当我终于准备开口叫他“四哥”的时候,他却先说话了,反倒还吓了我一跳,他有点微弱地问:“颜儿,是你吗?她们说你会来的。”
“是我,四哥。”我说。
“是你?”
“嗯!”
他从被子里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来拉拉我,那手心里全是虚汗。
没想到病成这样儿!真是让人想哭。
“好……你终于肯来了……你来了就好……轻萝,带我去别院吧,我好冷,我要泡在温泉里……你还要带上颜儿。”他说。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看着我,对这场面我有点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