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疼吗?”我觉得他是明知故问,他心里一定知道我不是为了手,而是为了他,为我们的咫尺天涯而落泪的,那种心疼比手疼要疼上一百倍!于是我便不回答他。
过了一会儿,他说:“颜儿,是不是走累了?我们到那小铺子再歇会儿吧,坐着等十三弟回来,要不,如果你太累的话,我这就先送你回去?”
原来我终是要回去的。
他,虽然叫人隐隐有些心伤,但并不能给我什么承诺。
我们便无语地坐在小铺子里等小瓷回来。
“哈,你们都等得累了吧?没办法,人太多了!来,快来看看,我选的物件好不好看?”小瓷终于笑着回来了。
见我们都只是笑笑,他笑嘻嘻地问“怎么都不说话呢?”
一走近我们,我想小瓷便明显地感觉到了这里的冰冻气氛。
“十三弟,颜儿的手……”没想到他最先说的,是这个。
“是啊,那手……我们请了好多太医都没办法治好,都说这病气太深了……”小瓷赶快解释说,“四哥放心,我一定还会再想办法的。”
“噢,明天是民间‘走百病’的日子,大家都要过过桥,消消灾,听说很灵的,要不,明天十三弟再带了颜儿出来走走吧!”他平淡地说。他竟然完全记得住这些日子。
“好的!四哥说的是,我们什么办法都试试吧。”小瓷说。
小瓷和我便要告辞先行。
这人可真怪,既是要“规劝”于我,又真的这么关心我的手?
“素颜!素颜!”正自感慨,忽然听到有人叫我,仔细一看,原来却是轻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