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块血红色的玉,因为听小丫头说起过,兆佳暮晴从来都没有这块玉。奇怪的是兆佳氏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还包括“上辈子”自己左臂上的那颗朱砂痣。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个十五岁的孕妇的话,暮晴还以为是自己整个人都跑到清朝来了呢。命运,这就是命运,有时候这玩意儿还真由不得你不信。
兆佳暮晴,兵部尚书马尔汉的七女儿,虽然只是一个妾室所出却成了皇十三子的嫡福晋。从妾室女儿到嫡福晋,这么天大的差距还真令人匪夷所思。还有那个丫头只是说,兆佳氏不慎摔了一跤,那为什么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扑朔,神情紧张又急着岔开话题呢?种种疑惑都让暮晴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晦的事情。暮晴边走边思索,小心翼翼的迈开每一步花盆底儿。不知是思考还是走路太过投入了,竟没有看到来人。
“晴儿。”
“哎呀我的爷,您小点儿声,您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暮晴回过神儿来,她随即就看到一位鞠躬屈背的小太监,正一脸恳求地看着他身边的男子。
“滚,十四爷我什么时候怕过!”十四阿哥显然是生气了,而且气还不小。
小太监并没有先上前给暮晴请安,而是继续苦口婆心地劝他主子:“我的好爷,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的屁股到现在还是疼得呢。这要是让娘娘知道了,奴才又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滚一边儿去,给爷盯紧点儿。”十四阿哥虽然在教训小太监,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暮晴。
“是,是,是……”
“嗯…暮晴,你,你没事儿吧?”十四阿哥走到暮晴跟前,但是话却是好一会儿才说出口的,有点冷场。
“谢十四阿哥关心,暮晴没事儿。”暮晴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一步露出大方得体的笑容。
“他……对你还好吗?你……嗯,上次……我……”十四阿哥一付欲语难言的表情。
“如果十四阿哥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
“你真的就不想见到我吗?”十四阿哥略有生气。为什么他不愿意见到自己?自从上次,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她了。她,又瘦了。刚才的背影竟给她凭空添了一抹寂寥与落寞,自己看得,心都痛了。
暮晴很茫然,她不知道兆佳氏跟这位爷又是什么关系,但能推断出,他们的关系应该甚是暧昧。以现在自己的处境来看,解决这些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做,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随随便便的一句话都有可能使自己陷入僵局。可是她的托词还没说完,就很成功的被打断了,这是个不好的预兆。
“呦,这不是云兰姐姐吗?您这是哪儿去呀?”尴尬的气氛终于打断。
“你这猴崽子,怎么在这儿躲着,吓我一跳。十四爷呢?”
“十四爷就在前面呢,爷的玉佩丢了,我正帮爷找玉佩呢?您看见了吗?就是爷常带的那个。”
“行了,你就慢慢找吧,娘娘正叫呢。”
“好,您走好……”身后的谈话声渐渐消逝,暮晴头也不回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