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恣取国帑,干预政事,必致败壤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后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谕。”康熙帝亲自宣读念到此处,几度哭得不能自已,跌至御榻。诸大臣争先扶起。又上谕曰:“太祖,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平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人矣。回京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胤礽废斥。”
事情并没有结束,皇长子胤禔对太子位觊觎已久,此时蠢蠢欲动,遭康熙严斥,谓其“秉性躁急愚钝,岂可立为皇太子”。逢此重创,胤禔自知无望承继大宝,便向皇父推荐八阿哥胤禩,说“神人张明德曾相胤禩后必大贵。且若今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自己便可代劳。”此番言论惹得康熙勃然大怒,痛心万分,遂命将张明德拿交刑部审问,并于当日召诸皇子至,追述胤禔前言,说:“朕思胤禔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倘果同胤禩聚集党羽,杀害胤礽,其时但知逞其凶恶,岂暇计及于朕躬有碍否耶?似此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至情之人,洵为乱臣贼子,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也。”
九月二十八日,胤禩奉旨查原内务府总管、废太子胤礽之奶公凌普家产后回奏,康熙帝曰:“凌普贪婪巨富,众皆知之,所查未尽,如此欺罔,朕必斩尔等之首。八阿哥到处妄博虚名,人皆称之。朕何为者?是又出一皇太子矣。如有一人称道汝好,朕即斩之。此权岂肯假诸人乎?”这是对太子党的又一沉重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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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发生了什么事?又怎么了?”暮晴一面小心翼翼的切着肉丝,一面问站在她身旁的小宫女。
这十多天里所有关于宗人府之外的事都是这个小宫女报告给她的,当然除了银子外,如果没有康熙的暗示谁也不敢这么做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个小宫女是康熙的眼线,就算是在宗人府里,康熙也要暮晴和十三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风风雨。呵呵,这,也算是对自己的试探吧,通过自己对外界政事所表现出来的的言行来判断自己的忠心。高明!不过这些事情他就算是不想问也不行,那样的话康熙就会认为她是另有所图,反而更麻烦。
“今日皇上再召众皇子至乾清官,说是废皇太子之后,大阿哥曾奏称八阿哥好,举其为储君。这是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是人人可妄行窥伺的?又云八阿哥柔奸成性,妄蓄大志。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废太子,今其事旨已败露。所以要将八阿哥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嗯,然后呢?”暮晴顿了顿,继续动刀不动声色的问。
“这时八阿哥交之甚深的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一同带了毒药前去阻谏,十四阿哥奏言:八阿哥无此心,他和九阿哥等愿保之。皇上盛怒斥责说,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个要指望八阿哥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两位爷两个亲王。还说两位阿哥是有义气,但那都是梁山泊义气。十四阿哥的言语间冲撞了万岁爷,皇上龙颜盛怒就拔出匕首欲诛十四阿哥。亏得五阿哥跪抱劝止,众皇子叩首恳求,皇上方才收回匕首,命诸皇子将十四阿哥责打二十板,逐出了宫去。”
回答的不卑不亢,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好个聪明的丫头比冷月竟强上百倍了。
从始到终暮晴都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整个事的经过,只不过好像切肉的速度慢了下来,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好了,素锦,帮我把那个盘子拿过来吧。”勾起一丝微笑,她很和气。因为什么事儿都不让她插手,所以素锦的作用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宾馆里的服务员,以及——受了某人暗示的,外界通报员。外界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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