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暮晴被逼急了,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可是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就后悔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十三很生气,双拳握的死紧,眼睛里似乎马上就要喷出火来。这是十三心里的一道疤,是暮晴教唯一亲手划上的伤口,这些日子刚刚才好了些,这女人就残忍的揭开这伤口。虽然唯一不再称和他为叔叔了,可是十三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听到唯一叫他一声“阿玛”。每次想到这儿,结痂的伤疤就像是又被狠狠地刺破一样。
暮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十三,以前十三最多也只不过是表情冷冷的让人不寒而栗,可是现在……“那个,对不起,我……我,不是……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是想说你不是故意的是吗?”
“嗯。”暮晴好像被吓呆了机械的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她是我皇十三子爱新觉罗胤祥的二格格,嫡长女。她姓的是爱新觉罗,不是兆佳,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改变。兆佳暮晴我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是十三福晋,江南的势力就算是再雄厚那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你最好还是本本分分的在府里给我老老实实的,别以为有皇阿玛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恃宠而骄。我,十三阿哥,才是你的丈夫,你还是给我守规矩一点儿,没错,我现在是失宠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想要一个人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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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徐徐吹过,带动尚未墨绿的树叶儿来回摇曳,荷塘上面只婷婷立着稀稀疏疏的几枝刚长出来的荷叶,也随风轻轻摇摆,在皎洁的乳牛如一般的月色下,显得有些寂寥……
“就知道你会在这儿。”树上传来慵懒的男声。
“十三阿哥吉祥。”暮晴规规矩矩的福了福身。她常常在这荷塘边散步,因为这里鲜有人来,悠悠的清风吹着很是清静。但是偶尔也会“很巧”的碰见十三,而他每次都是在那棵大树的枝桠处坐着。
“哟,倒是长规矩了。”十三戏虐着,没有像往常一样从树上跳下来。“起来吧。”
“谢十三爷。”暮晴恭恭敬敬的站在树下,一言不发。“考虑好了吗?”树上的男音除去了慵懒和戏虐而是很认真。
“您不是已经提妾身安排好了吗?”多久没有用过“妾身”这个词了?恐怕如果不是十三那天的那一番话,她就把这个词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呵呵。”十三自嘲的笑笑。是吗?是自己说什么她都会去听吗?昨儿皇阿玛可是又召见了她呢。
“宝贝儿怎么办?”现在十三也和暮晴一样,不再叫孩子唯一而是用起了爱称“一一”、“宝贝儿”、“女儿”……
“回十三爷,冷月可以照顾一一。”
“那就好。嗯,那天,是我太激动了,你还是别这样一板一眼的了,听着我怪累的慌的。”十三利索的从树上跳下来,露出孩子般顽皮的笑容。
“妾身不敢。”按说这句话应该使用诚惶诚恐的表情来对才是,可是暮晴的动作却是淡淡的,甚至有点儿,有点儿……呃……赌气。
十三没有想那么多,就单纯的认为她是真的在赌气,于是微微一笑,其实他是真的不想看到暮晴这种样子,让他感觉很陌生,也很……心慌……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自己也不知道。“你喜欢荷花?”十三岔开话题。
“不喜欢。”暮晴回答得很老实很干脆。
“哦?那为什么常常来这里散步?”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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